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拦得住?”
“站都站不稳,衣服都快被自己扯开了,还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
她咬唇。
他嗤笑:“放心,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睡一个被药弄到神志不清的女人。”
电梯门开。
蔺时谨把她带进公寓,安置在沙发上,又将冷气开低,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边。
他去卧室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电话打完再出来时,客厅里的画面让他脸色一变。
女人已经把外套脱了,身上的制服凌乱得不像样。
白衬衫下摆被她自己卷到了腰上,胸前两颗纽扣也被扯开,里面的白色内衣露了出来。 内衣裹着她胸前的丰盈,衬衫散开后,反倒显得那两团肉更白、更满,和她清瘦的腰身完全不相称。
蔺时谨没想到这个清瘦的女人衣服下面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胸是胸,腰是腰,腿也是一双漂亮腿。
这样的女人,难怪华子盯了她几天。
漂亮,清冷,狼狈,还被药性烧得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湿意。
确实很容易让男人起脏念头。
显然,她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
可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凭着本能伸手探向腿心深处,摸着。
是的,岑年只觉身体里面空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