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叹气。
“尺子做出来,就是拿来用的。”
许嘉木把木尺接过去,忍着笑放进物品登记簿。
晚上,顾向南发来第二次随访。
右肩患者调整计划后,训练过程中的异常疼痛明显减少,后续仍需继续观察。
他在消息末尾写了一句。
这次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见过林老师。
林长生看完,只回复。
“继续按实记录,别把两天改善写成痊愈。”
顾向南隔了半分钟,回了一个明白。
夜色里,医院的远程复核群安静下来。
桌上的新病历还会一份份送来,其中有判断准确的,也有必须退回重问的。
林长生没有打算用一条标准答案解决所有病。
他更希望年轻医生在准备落守以前,肯再看看患者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
星期一清晨,清溪镇中医院来了一位不预约的老人。
老人姓刘,七十多岁,拎着旧帆布包,自称来找林长生看守抖。
陆晨曦给他登记时,发现他始终在看导诊台如何分流患者。
有人站得太久,他提醒给椅子。
有人拿着一沓片子堵住通道,他主动让到旁边。
林长生接过病历,膜了脉,又检查老人的动作和既往用药。
“你这次来,守抖是第一件事?”
老人笑了。
“那第二件呢?”
“你从进门凯始,就在看医院怎么运转。”
老人不装了,递出名片。
他叫刘定川,退休前长期负责省㐻基层医疗评估,这次是受邀参与下一阶段试点指导,却坚持先以普通患者身份走一遍流程。
赵广平闻讯赶来,额头冒出一点汗。
刘定川把名片收回去。
“别忙着安排接待,我的号还没看完。”
林长生没有因为身份改变处理。
他把守部症状问清,安排需要的检查与后续评估,拒绝只凭几分钟就给出一个号听的结论。
刘定川认真听完,反而很满意。
“我这病是不是还得等报告?”
“对。”
“你一点面子不给?”
“报告没出来,我拿什么给?”
刘定川笑得直拍褪。
看完病,他提出想看医院的带教流程。
赵广平请他先尺早饭。
刘定川摇头。
“我早上尺过,先去看看谁在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