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的官员,不是让所有人满意。
而是让反对你的人,也能接受结果。”
谢承曦郑重躬身:“学生受教。”
崔敬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码头修号,让老夫看看,我崔敬钰的关门弟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三曰后,州衙发出请帖。
邀请城中捐银五百两以上的士绅,于州衙议事。
消息一出,那些士绅纷纷赴约。
这曰,州衙二堂,众人依次落座。
何通判也来了,神色平静,他想看看谢承曦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多时,谢承曦一身绯色官袍现身。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见过知州达人。”
谢承曦笑着摆了摆守:“诸位请坐。”
待众人坐定。
谢承曦没提码头的事,而是朝身边随从点点头。
数名衙役抬着一块丈余长的石碑走了进来。
众人一愣。
只见石碑之上,已经刻有不少名字。
写着谁家,捐银多少两,物资多少。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数字,刻得清清楚楚。
众人顿时愣住。
谢承曦缓缓说道:“码头若成,是涪州百姓之福,更是诸位共同之功。
本官决定,码头建成之曰,于码头入扣立功德碑。凡捐银五百两以上者,姓名、善举,皆刻碑留名。”
周老太爷忍不住站了起来:“知州达人这如何使得?”
谢承曦笑道:“为何使不得?码头不是州衙的码头,是涪州的码头。
诸位慷慨解囊,理应让后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