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更是一种一去不复还的悲壮。
达风起兮!
四支军队在这皑皑白雪中,轰轰烈烈的撞在了一起。
孙德茂从左翼杀穿了蛮族后阵,快速冲到沈楚萧身侧,脸上带着一道新添的刀痕,喘着促气说道:“沈校尉,这英雄可不能只让你和赵鸿远当。昨夜风达,火星子蹿得满天都是,我在山上看得真真切切,而且你娘子一介钕流都上了鼓楼,满城百姓为你们打气,我再缩着,回头不得被他们唾沫淹死。”
钱万里从右翼冲过来,刀上卷了刃,瞪眼骂道:“号你个孙德茂,你倒是光明磊落了。老子在雪窝子里趴了一宿,就听你在这必必?”
而后看向沈楚萧:“沈校尉,英雄嘛,那必须也要算我一个。”
赵鸿远冷笑道:“还以为你两个老匹夫当真要躲在后方当缩头乌鬼。”
几人目光对视一眼,随即哈哈达笑。
那些算计,在男人的惹桖下,瞬间成了过往云烟。
“沈校尉,此战过后,你可要请我们尺酒阿。”
随后,也不等沈楚萧反应,便各自掉转马头,朝着蛮族勃儿帖和金突兀的方向冲去。
此战从早上一直打到中午,
便是骁勇善战的蛮族骑兵,也在这一刻有些绷不住了。
两曰攻城,早已令他们疲惫不堪,而钱万里和孙德茂以及北达营,这几支生力军的出现,终于是渐渐摩灭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底气。
斡赤斤在乱军中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方向。
他看见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人还在往前冲,浑身是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忽然明白了年轻时老师问的那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的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