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造谣污蔑我啊!”包达一脸抓狂地朝陆清荣大喊道。
陆清荣声音幽幽:“包达,你知道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吗?现在,你可能不是该向我解释这事了。”
包达听到陆清荣这话,疑惑地顺着陆清荣的视线转了下头,然后就发现周围其他的国子监学生,此刻都一脸震惊和错愕地看着他。
包达心如死灰、万念俱灰地缓缓将头转了回来,他一脸绝望地看着陆清荣他们,问道:
“如果我现在一头扎进这溪水里,你们觉得我还能洗清自己的名声吗?”
宁诗君:“他们会认为你是因为求爱不得,而选择跳河殉情。”
听到宁诗君这话,陆清荣和何昼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来。
而包达则是一脸幽怨地朝宁诗君道:“宁世子,真是多谢你这一番温馨提醒!我感觉我已经彻底没希望了呢!”
陆清荣笑着搂住包达的脖颈,“没事的,你现在可以去找每一个人单独解释,我相信只要你足够真诚,他们肯定会相信你的解释!”
包达闻言,直接抬手拂开陆清荣搂住自己的手,他一脸义正言辞地朝陆清荣强调道:
“王爷,男男授受不亲,从现在起,请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听到包达这话,陆清荣和何昼又直接笑疯了。
宁诗君精致的眉眼间,也尽染上了笑意。
就连包达自己,也绷不住跟着大笑了起来。
周遭的其他国子监学生,看到他们四人肆意嬉笑的模样以后,嘴角不禁也纷纷往上扬,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因为这边有一条清溪的缘故,陆清荣就提前让安千帮忙在溪岸边准备了不少舟船。
包达在注意到那些舟船以后,就嚷嚷着说自己要“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对于泛舟溪上这样舒适自在的事情,陆清荣他们三人都并不抗拒,便一致同意了包达的提议。
不过,因为舟船并不是很宽敞,没法同时容纳四人,比较合适的就是两到三人,所以陆清荣他们需要分成两条小舟。
包达虽然与何昼的关系也很要好,但他认识陆清荣的时间,比何昼还早上半年。
而且,他其实对陆清荣的感情,也是比对何昼更深一些。
所以,他一听到要分成两边,他下意识就喊着道:“我要和王爷坐同一条小舟!”
“不行,我拒绝,我怕被人误会。”
包达早就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听到陆清荣这回答,他一脸疑惑:“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真的对我爱到无法自拔,所以,麻烦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听到陆清荣竟然还在拿刚才的事情开涮自己,甚至还拿他刚才的话来堵他嘴,包达霎时间简直是气得牙痒难耐,他恶狠狠地瞪着陆清荣道:
“陆清荣,如果我现在暴打你一顿,你不会去官府告我的状吧?”
陆清荣朝包达微微一笑:“放心,包的,我甚至还要狠狠敲诈你一笔巨款呢!”
“何昼,咱俩走,我已经不想和这个人渣说话了,简直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包达说罢,将手伸向何昼,想要拉着何昼去他看上的那条小舟。
然而,何昼却侧身闪了一下,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包达见状,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向何昼。
何昼一脸笑意:“包达,这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也怕人误会啊!我还想以后娶媳妇呢!”
“啊啊啊啊啊!”包达抓狂到简直要暴走了,“何昼,我不管,你今天必须上我那条船,不然我就跟你这个混蛋拼了!”
包达说罢,直接一把抓住何昼的手臂,拽着他就朝舟船那边走去。
“我去,包达你这是要把我逼上贼船啊!”
何昼嘴上喊着贼船,但脚下却顺从地跟上了包达的步伐。
而在包达与何昼打打闹闹地离开以后,陆清荣便笑着朝宁诗君道:
“走吧,同桌,咱俩这下自动分到一起去了。”
听到陆清荣这话,宁诗君心中不禁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比起包达与何昼,她还是对陆清荣这个同桌更熟悉和自在一些。
泛舟溪上的感觉,确实很是惬意。
微波粼粼的溪面下,锦鲤悠然游弋于其中,似一尾尾随波轻飘的赤金薄纱。
陆清荣和宁诗君都没有特意摇橹驱使舟船前行,而是坐在船上,任由流水慢悠悠地推着舟船。
远山翠黛,近水潺潺,在这一刻,时光都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
不过,当舟船靠近另一侧的岸边时,原本正安静欣赏岸边美景的宁诗君,突然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陆清荣坐在宁诗君的对面,所以一眼就察觉到了宁诗君的神情变化。
他朝宁诗君问道:“怎么了?”
宁诗君压低声音:“那岸边的树上有人,而且刚才还在偷看咱们。”
“有看清是什么人吗?”
宁诗君:“没有,他动作很快,看到我瞧了过去,立刻就躲了起来。”
陆清荣听到宁诗君这话,他眉头也拧了起来。
他没有转头去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