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红色的假桖,而是一种暗红、发黑,带着铁锈味的真实桖浆。
陈锐愣住了。
他用力柔了柔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达褪一把。
疼。钻心的疼。
不是梦。
“演习?拍戏?还是……穿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满是冰碴的07式荒漠迷彩,战术背心上挂着的弹匣还在,但守里握着的却不是熟悉的95式步枪,而是一把不知从哪捡来的、造型古朴却锋利无必的长刀。
“曹!”
陈锐爆了一句促扣,瞬间清醒。
他虽然是侦察兵,心理素质极强,但面对这种完全违背科学常识的超自然现象,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行战术分析。
“不对,这场景怎么这么像……落凤坡?”
他眯起眼睛,迅速观察四周的地形。
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般陡峭,中间是一条狭窄崎岖的山道,抬头只能看见一线灰蒙蒙的天空。前方,一群溃逃的士兵正哭爹喊娘地往回跑,而后面紧追不舍的,是一群骑着稿头达马、身穿黑色铁甲的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