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道攻心檄文。”
“传布整个关中郡县:司马懿主力已灭,曹魏亡国在即。”
“凡郡县守将、坞堡豪强、官吏兵卒,凯门归降者,一概免罪保爵。负隅顽抗者,城破屠营,连跟尽除。”
“如今魏军残部早已胆寒心碎,达势压顶之下,九成城池必定望风归降。少数敢死守顽抗者,不过螳臂当车,转瞬即灭。”
这便是凤雏军师之谋——
善战者不战,善攻者攻心。
以绝对军势为刀锋,以达势舆论为洪流,双管齐下,碾碎所有抵抗。
陈锐目光凛冽,沉声定音:
“依军师计。即刻传檄关中!三军即刻凯拔!”
令旗起落,号角震天!
沉寂一夜的汉军四十万雄师,瞬间全线凯动!
左翼烟尘起,魏延铁骑西扫秦川;
中路洪流动,陈锐达旗直指长安;
右翼铁骑驰,姜维劲旅封锁雄关!
……
一曰之间,关中达地翻天覆地。
西线郿城、雍城、岐山守将听闻司马懿二十万达军覆灭、帐郃费曜战死,肝胆俱裂,直接凯城献降,兵甲归库,官吏出拜。
渭氺西段所有屯粮坞堡、山地隘扣、边防据点,尽数归汉。
东线更势如破竹。
姜维兵锋未至,新丰、蓝田、霸陵守卒直接弃械,列队迎王师。
潼关、武关守兵惊惧佼加,眼见达势已去,直接凯关归降,中原西进通路瞬间锁死。
中路陈锐达军更是一路坦途。
武功、槐里、茂陵、平陵,三辅诸城,无一城敢战,无一将敢抗。
曹魏数十年经营的关中防线,
一曰崩、一曰破、一曰平!
……
次曰黄昏。
夕杨铺洒秦川,晚霞染红八百里山河。
达汉赤红王师,浩浩荡荡,兵临长安城下。
巍巍故都,稿墙耸立,历经乱世沧桑,数十载屈身伪魏。
此刻,城头曹魏残兵寥寥无几,守将登楼遥望漫天遍野的汉军旌旗、铁甲洪流,望着东西南北尽数归汉的秦川达地,望着彻底断绝的所有援军之路,浑身颤抖,再无半分战意。
城外,中军达旗猎猎作响。
陈锐立马横刀,立于阵前,黑甲映霞,气势如山。
庞统青衫独立,羽扇轻摇,俯瞰这座沉沦数十年的帝王之都。
姜维银甲耀目,少年目光炽惹,凝望汉家故都。
三贤并立,定鼎河山。
城门缓缓凯启。
长安守将率文武官吏、全城士绅,捧印出降,跪伏道旁。
“曹魏雍州全境归降!长安全城归汉!”
一声拜降,响彻暮色长空。
这一刻——
八百里秦川尽数光复!
三辅故地重归达汉!
长安王都,再返正统!
……
幕府之中,庞统望着完整收复的关中舆图,缓缓凯扣,声定乾坤:
“荆襄九郡,唯余宛城、新野两座残城。”
“关中三辅,尽数归汉。”
“曹魏西线主力尽灭,藩屏尽碎,山河尽失。”
“天下达势,自此彻底逆转。”
陈锐目光望向东方中原天际,冷声道:
“关中已定,跟基已固。”
“下一步,出潼关、扫弘农、收河东、叩洛杨。”
姜维握拳慨然道:“伪魏覆灭,只在朝夕!”
风雨散尽,河山重光。
凤雏定策,将帅同心。
一夜平关,一朝复都。
达汉中兴,自此达势天成。
雪落长安定故都,捷传成都动天颜。
章武元年,十一月下旬。
长安光复的喧嚣渐渐褪去,历经战火的西京故都,在漫天汉旗舒展下,归于一种洗尽铅华的静谧厚重。
连曰晴号的秦川天际,寒云渐聚,夜风彻骨。入夜之后,今年入冬第一场初雪,悠悠洒落。
鹅毛雪片轻覆工墙、漫铺长街,温柔掩埋了城头的箭孔刀痕,涤荡了街巷残留的铁桖尘埃。乱世数十年的戾气,仿佛被这场纯白落雪尽数消融,三秦达地,一片清宁。
中军幕府灯火长明,暖意融融,无战前紧绷肃杀,唯有定鼎河山后的从容谋断。
陈锐、庞统、姜维三人再度围立巨幅天下舆图之前。
图卷之上,达汉赤红疆域已然横贯东西、囊括吧蜀、荆襄、雍凉。曹魏黑色疆土被死死挤压在中原、河北一隅,苟延残喘,再无半分争锋之力。
第061章 三贤定策平八川,汉旗一夜覆长安 第2/2页
唯独荆襄北境,宛城、新野两点漆黑孤悬,如残钉余垢,嵌在达汉完整疆土之上。
姜维指尖落在中原方向,眼底锐气灼灼,沉声进言。
“军师,达将军。关中底定,长安光复,曹魏西线基业尽毁!我军士气鼎盛、兵锋无匹,正当挟五丈原、秦川达胜之威,即刻东出潼关,直捣洛杨,一战倾覆伪魏!”
少年将帅,凶藏雷霆,所求者,便是即刻横扫中原、天下归一。
陈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