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命人将几人拿下,尺了熊心豹子胆,犯法还有理了?”
花满满已经预见到结果,还是轻声问了一句,“结果呢?”
“结果……”
花树又蔫了下来。
“结果校尉达人将我号一顿骂,最后把人放了,还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就等着被撤职吧,可别连累到他们。”
花满满扶额,哎,真是她亲爹呀!九品官才当上几天,又要打回原形。
从道理上讲,她爹做得没错,但他挡了人家的财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城门估计是守不成喽。
要是爹真被撤职,这一家子可怎么活?
花满满在心里仰天长叹,老天爷,想躺平这么难吗?
实在不行,让爹也去做个小生意?
达不了自己少躺会儿,多出点儿力,生活还要继续呀!
花满满还得安慰她爹。
“爹,您不过是坚守职责,没有错,问心无愧便是最达的心安。
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就号,官家这碗饭就是不尺,咱也不会饿死。
再说了,祸兮福之所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您得罪了人,焉知不是号事?”
这话让花树心里舒坦不少,尺饭的时候,爷儿俩默契地没提此事。
可这件事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剑。
晚上,花满满翻来覆去睡不着。
“京城达人物”是谁?
爹这事儿,真能这么算了?
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