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玉闭上眼,试图驱赶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被子被掀开,一具带着潮气的身体躺了进来,黑暗中,宋清玉听到秦执渊粗重的呼吸。
片刻后,一具仍旧滚烫的躯体贴上他的后背。
秦执渊尽力压制住喘息,将头埋在宋清玉肩颈处湿湿地亲吻舔弄。
宋清玉睁着眼看墙壁,他咬着唇,一动不动。
生着薄茧的手扶上他的腿,不轻不重地抚弄了一把。
“……”
宋清玉死死压抑着喘息,意识到秦执渊在做什么后,脸上迅速滚烫起来,耳根也染上红晕。
幸而黑暗遮挡,秦执渊没有发现。
秦执渊始终在外游荡。这样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比直白的长驱直入更烧人心。
宋清玉脑海里一片混沌,坤泽在特殊时期本就渴求更多,他此刻也起了旖旎的念头。
在秦执渊的手伸过来扣他的的手时,宋清玉一把抓住了他。
“秦执渊……”
秦执渊猛然顿住,停止了一切动作,黑夜里一片静谧,只有滚烫还在跳动着。
“……玉儿,你醒了?”
宋清玉轻轻咬了咬唇,没告诉他自己早就醒了,“你动静太大了。”
秦执渊安静了,他以为自己动静够小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宋清玉。
片刻后,他抽身离开,退远了一点,轻轻拍了拍宋清玉的背,“睡吧。”
宋清玉睁开眼,眼底都被热念蒸红了,“我怎么睡得着……直接来吧。”
秦执渊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当即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宋清玉已经被他勾了起来,岂能这么容易罢休,况且,他是只顾自己任由恋人自己忍受的人吗。秦执渊这几个月一直在迁就他、照顾他,他也想让秦执渊舒服。
秦执渊听出他语气里的执拗,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按下去。
“我信期到了,会伤到你的。”
宋清玉掌心被烫到,他蜷了蜷手指,仍旧坚持:“不会的,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相信你。”
秦执渊放软声音哄他,试图说服宋清玉,“我当然知道玉儿最坚强,可是我们的宝宝还很脆弱,我们要保护他们,对不对?”
秦执渊竟然用这样哄小孩的语气说教自己,好像他非常想做什么一样,宋清玉有些羞耻。
“可是你会难受的,我们小心一点,或者是…像你刚才那样…”
他不是圣人,有这样的爱人,他怎么忍心拒绝。
滚烫的胸膛再一次贴上来,宋清玉颤了颤。
这一次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袅袅梅香熏染了整个殿宇,安抚着秦执渊焦躁的神经。
………
(省略,自己意会)
(其实我能写三千字,有洋柿子在我三百字都写不到)
恍惚之间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久到宋清玉眼角的泪水都干涸了。
他从侧躺转变为平躺,足尖紧绷着。
双眼失神地看着床帐顶部,仔细看还能发现他在微微颤抖。
秦执渊十分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替他擦掉唇角的湿润。
“玉儿乖,睡吧。”
这次信期过后,秦执渊再也没有犯过戒,即便是宋清玉向他要,他也只是哄着,却绝不敢越过一步。
第94章 小哼和小鱼
九月底,宋清玉平安生下了两个小宝宝。
两个孩子是在卯时生的,他们出生时刚好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辉光。
听风听雨抱着皱巴巴的两个小鬼出来,秦执渊没顾得上看,他先去看宋清玉。
宋清玉已经昏睡过去,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都被汗湿了,秦执渊就一直守着他,一直等到晚霞落满琉璃瓦宋清玉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眼周是干涩的,可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秦执渊。宋清玉说不出话,只好动了动手指,轻轻碰到秦执渊的手。
正在发呆的秦执渊陡然回神,伸手抓住他的手。
“玉儿,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喝。”
秦执渊倒了杯温水过来,拿小瓷勺一勺一勺喂给他,不敢喂太急,怕宋清玉呛到。
一杯温水下去,喉咙终于舒服了,宋清玉勉强能说出话。
“等很久了?”
他不知昏睡了多久,外面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没多久,你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宋清玉摇了摇头,问他:“孩子呢?”
“喝了奶抱去偏殿睡觉了,是两个男孩,一个天乾,另一个是坤泽。都很健康。”
宋清玉放心了,睡着时感觉不到,醒来时他才发现身上很痛,他不敢动,连呼吸也要尽力放轻。
秦执渊吻了吻他皱起的眉头,这个动作他不知在宋清玉睡着时做了多少遍了,“是不是很疼,对不起玉儿,都怪我,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
如果当初他小心一点,冷静一点,不和宋清玉吵架,没有打开孕囊,宋清玉也不用受这样的苦。
而宋清玉只说。
“如果我不想要他们,怎么会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