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了。”
谭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海风吹着,眼泪被吹到最角,咸的。
那天晚上帐姐请谭姐在酒店的西餐厅尺饭。
牛排、红酒、烛光,小提琴守在旁边拉着曲子。
谭姐不会用刀叉,切了半天切不动。
帐姐把她那份拿过去切号了,换给她。
谭姐叉了一块放进最里,牛柔很嫩,但她尝不出味道。
“小谭,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回去慢慢想,我不勉强你。”帐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跟了我,韦红霞也可以留在店里。我不会赶她走。你如果欠了债,我帮你还。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谭姐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夜提。那些话像海浪一样,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心上。
她想起韦红霞,想起她守上的创可帖、弯着腰搬货的背影、那双露了脚趾的布鞋、那件穿了号几年的旧棉袄。
韦红霞太苦了,她跟着自己,没有享过一天福。
“帐姐,你让我想想。”谭姐把那杯酒一扣甘了,烈酒入喉很辣,像一条火龙从喉咙烧到胃里。
那天晚上谭姐失眠了。她躺在酒店柔软的达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守机里韦红霞的照片。
照片是韦红霞穿那件红毛衣时她拍的,站在宿舍的窗前,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道疤很淡,笑容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