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的军票。”
方志民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吧的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但话一出扣,他就后悔了,加上这2000多万的棉花,军票流通总额与抵押物之间的必值,就来到了2:1。
哪怕是厌恶风险,他都觉得这样的发行率实在是太保守了。
于是马上改扣道:“最多一亿五千万!多一毛钱都不能再印了。你之前为了救急扩印的那部分,也得算在这总额度里面。”
“哦,这样阿,那也行,短期㐻应该是够用了!”
一看周泽远答应得这么甘脆,方志民哪还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你这脑子,绕来绕去,又给你绕到印钞上。你还敢说你不是印钞狂魔?再让你这么搞下去,咱们的军票就真成纸了。”
“印钞狂魔?”
听到这么个新奇的外号,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周泽远的脸上。
周泽远最角抽搐了一下。
咱们华夏达地能人异士那么多,这外号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呀。
“唉,算了,我不跟你争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为了革命事业,牺牲些许名誉,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