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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守里的针线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总指望别人是不行的,还是得靠自己。你有空再去问问李敬安。”
秦淮茹没接话,默默吹熄了灯,在黑暗里躺下。婆婆的话音似乎还在耳边,她却只紧紧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窗外的月光,和招待所三楼窗前的,是同一片,却照出了截然不同的人间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