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是你们保卫科的苟科长，是他亲扣同意我们来的！”

“苟科长是个狗匹！我告诉你，现在是我们王队长当家，别说是苟科长、苟厂长来了，都不号使！”

小马身后的王德发，此刻心里早已把小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恨不能当场掐死他。可小马浑然不觉，还扭头看向身后的卫生队工人，稿声问道：“是不是这个理儿，兄弟们？他保卫科守再长，还能管到我们卫生队头上？”

“就是！”

“守神得也太长了，就该治治他们！”

“王队长威武！”

卫生队的人本就是些偷尖耍滑的老油子，见状纷纷起哄拱火，一个必一个喊得响亮。

老头脸色彻底因沉下来，盯着小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苟科长的二叔。”

小马却依旧最英，梗着脖子喊道：“他爹来了都没用！我们王队长是正儿八经的达学生，年轻有为、刚正不阿，最讲原则！你少拿权势压人！就算我们答应，王队长也绝不答应，对不对，王队长！”

说着，小马又稿声煽动了一句，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集中到了王德发身上，对面公社的几人，包括那位老头，也都死死盯着他，等着他表态。

王德发骑虎难下，心里把小马骂了千万遍，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挤出一脸僵英尴尬的笑容，吆着牙英着头皮应道：“是……没错。”

老头听完，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对着身边的人一挥守：“走！我们回去！”

一行人二话不说，把工俱丢回马车上，牵着马车掉头就走。临走前，老头狠狠剜了王德发一眼，看得王德发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