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此次航线竞标能如此顺利地完成少不了云峥的临危不乱与从容不迫,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能力与胆色实属不易,是个可造之材。”杜司清徐徐地将杜元峥在东麟县的表现概括了一遍。
杜恒点了点头,“司源那两个孩子都是顶顶的,你与你夫郎成婚都快三载了,他那肚子怎么还……”
“父亲,”杜司清直接打断了杜恒的话,“我这腿伤还没有好全,大夫说还需要再养一养,不能长时间的久站与劳累,原本想着我若是一路科考挣得一些名次,将来亦能成为杜家的依仗,可这次遇袭让所有的计划再次搁浅了,又得再等上三年,还要让父亲继续与弟弟的舅家周旋,又让父亲受累了。”
“遇袭?不是说是意外吗?”杜恒瞪大了眼睛,震惊着。
“官府找不到证据便只能以此草草结案,他们的身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匪贼,父亲我已经一连遇险数次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孩儿别说是腿保不住了,怕是连性命都没有了。”杜司清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一副泫然落泪的脆弱模样,“孩儿只想好好地参加科考,将来能够更好地护住杜氏,为何就这样的难呢。”
杜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你先好好休息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然后便拂袖离开了。
这一年来印嬷嬷和莫琪调查了不少东西出来,查到了林无一的孩子一直养在杜府里,只是林无一实在是躲得太隐蔽的,王映梅要不待在府中,要不就是去庙观拜拜菩萨,偶尔与娘家兄弟姐妹说说话,接触的人员并不复杂,也没什么可疑之人。
书房内。
“林无一身为医者,最会的事情除了治病就是下毒,母亲死于她之手,我的伤病也是由于她,如今母亲已死,我已长成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王映梅暂时用不到林无一了,她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地出现。”杜司清执起毛笔练字,“不过母亲总是挂念孩子的,既然她不出现,我们就引她出来。”
“少爷说得是,左不过她孩子还留在府里呢。”莫琪愤愤不平着,“改日我就把他给绑了,对外就说是失踪了,她自然会现身到杜府讨要说话的。”
“……”杜司清抬头望着莫琪,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以免打击他的积极性了,深吸了一口气 ,“这法子太冒进了,难免会打草惊蛇,先缓一缓,我让你查的当初我滚落的山崖的事情如何了?”
“哦,对了?”莫琪从怀里掏出了一沓沓的纸,“这是当时侍从与车夫的口供,还有事后检查马车轨迹与损坏的记录。”
当时的口供是车夫吃醉了酒,对崎岖的山路判断失误,马车不小心撞在了石头上破坏了车轮,断裂的木缘扎进了马匹的皮肉里,让马儿发狂拖着车疯跑才不幸坠落了悬崖。
杜司清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若是再晚一点儿可能就真的没命了,杜恒盛怒发当即就把车夫抓了回来,满身的酒气都要熏死人了,人也半醒不醒的,被狠狠地打了一顿灌下了大量的醒酒汤才清醒一二,断断续续地说了全过程,杜恒发落了所有参与其中的仆役,打的打发卖的发卖。
自瘫痪之后,杜司清的世界变失去了色彩自此一蹶不振,根本没有精力再去管当初看似天衣无缝的意外是否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我已经找到这些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两个受不了雇主的毒打和折磨死了,剩下的也就是车夫和一个仆役了,仆役李大现在在青州码头做些扛扛搬搬的苦活,马夫宋二在张做杂役。”
杜司清顿了顿手,“张昀竞?”
“是。”莫琪道:“是督粮道大人在江宁府的宅子,新置办不久的,所以采买了不少人打扫宅院,宋二也今年才被买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