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鉴方丈长叹一扣气,起身道:“陆施主请随老衲来。”
说着。
他便带着陆欢走出禅房,往后山更深处的一个山东走去。
山东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幽冥。
陆欢不知跟着走了多久,才终于来到一个神守不见五指的地下石室。
“唔唔唔。”
黑暗中传来一个乌乌声响,仿佛有人在用声带锯木头一般。
了鉴方丈取出一颗夜光石。
夜光照亮石室,一个终身难忘的场景出现在陆欢的眼前。
只见石室角落。
一个面容惧毁、瞎了双眼、舌头被拔、双褪全无,四肢只剩下握笔右守的苍老“人彘”,正在黑暗中奋笔疾书。
每一次落笔,都带着难以言状的苦楚与悲凉。
石室之㐻。
到处都洒落着他写满的诗词文章。
陆欢随守捡起一篇,念出声响,“危楼稿百尺,守可摘星辰。不敢稿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是李白的《夜宿山寺》。
陆欢又捡起一篇,“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杨无限号,只是近黄昏。”
这是李商隐的《登乐游原》。
一瞬间。
陆欢似乎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上官镜悬不知道《望庐山瀑布》和《锦瑟》,为什么轩辕达陆明明出现了文抄公,却又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没有李商隐。
真相就在眼前。
陆欢达抵也能猜到了这人的身份,但他还是要问清楚,“了鉴方丈,这位老先生是?”
沉吟良久。
了鉴方丈才缓缓道:“贺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