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忙别的生意,看不上卡拉OK这点蝇头小利。
他想到前几天古良来过仓库,自己把最后压在佟鸣这里的一批货拉走了,每次古良来佟鸣都不让他出去,当然也不给他说生意上的事,他自然也不会问,即使关系再铁也有界限,他只能凭自己感觉知道古良最近生意不好做,怕不是这俩人真在道上抢起来了。
正想着这人,那天晚上赵子龙就来了。
都是快下班的点了,方前和小珍珠正一起合账,赵子龙独自进来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他又是颇有派头地胳膊往前台一撑,摆了个鲁邦七世的造型。
“这儿挺好的,你的生意怎么样?”方前随口问了句。
“我的也还行,生意嘛,总会有坎坷磨难,但前途必定光明。”赵子龙跟演电影似的放出豪言壮语,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百元大钞放在他俩面前。
方前一算,这还没到发工资的点啊。
“咱们天使城店庆,红包,一人二百,你俩给分分。”赵子龙说。
“这么大方?”方前还是第一次见总店店庆下面卡拉OK都有红包拿的。
小珍珠抓起那一沓钱,先抽了两张塞给方前,自己又揣了两张:“大老板有钱,给钱就拿着,管他庆什么呢。”
赵子龙哈哈笑:“还是小珍珠上道,对了,明天你俩把这儿安排好,去天使城参加活动啊。”
赵子龙说完特意秀了一下手腕上的大金表,说时间不早了,他得走了,就又扭着胯出去了。
“店庆还有活动,”他问小珍珠,“你去吗?”
“去啊,有吃有喝有玩的,为什么不去?”小珍珠给他解释,“这活动每年都有一次,其实就是大老板借着这个由头,召集一些经常过去的老板一起喝喝酒,再召集一些员工去放松放松,稳定军心,老板们在VIP包房,咱们在前面小包间,互不打扰。”
方前虽然没见过那个大老板,但是这么听下来,还真是个会做生意的,难怪天使城区区一个县级娱乐/城都能把生意铺那么大。
要走时小珍珠还说,他有什么朋友也可以叫上一起,那天的天使城非常安全,根本没人敢惹事。
“我打算带上小丽去,你带佟鸣吗?”
“佟鸣啊,算了吧,他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佟鸣挺忙的,经常见不到人,他接的单子有的时候还要出市,第二天才回来。
“要不我带上尧秋泽吧。”
这段时间的尧秋泽也挺忙的,又忙又抑郁。
尧秋泽激情满满的创作无一例外石沉大海,寄出去的信久久没有回音,现在整天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块料。
这些他还是晚上睡觉前听佟鸣说的,他也好久没去见尧秋泽了。
第二天早上,方前起来就去了书店,尧秋泽趴在柜台上奄奄一息。
方前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他出门时在院子里摘的。
他把狗尾巴草在尧秋泽的脖子上扫了扫,尧秋泽猛地一颤,捂着自己的脖子蹿起来讨伐方前:“这不是大忙人吗?我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嘿,一大早这么大气啊,不过我确实是搬家了。”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搬哪儿去了?”尧秋泽急忙问。
“我搬去院子和你哥住了,他没告诉你吗?”
尧秋泽茫然摇头,眼神从震惊变为了然,从开始到现在他哥在方前身上的自我突破太多了,多这一个也不足为奇。
“他不给我说你也不给我说,好啊,你俩现在关系好了,把我晾一边了。”
“行了,我这不是来找你了,”方前又用狗尾巴草往他脸上戳戳,“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天使城玩儿,听你哥说你最近很忧郁,咱们一起去放松放松。”
“唉,”尧秋泽驮着背唉声叹气,“我的稿子一个回复都没有,昨天晚上我忍不住给杂志社打电话,人家告诉我故事不符合他们的杂志风格,首轮审稿都没过。”
“那你就贴着他的杂志风格去写。”
“可是我喜欢这个杂志就是因为他们对故事的包容性强,什么风格的文章都有,我想写我自己的作品才选择的他们,结果现在又给我来了一个风格说。”
“那就是没看上你,借口。”
“你这样一点都安慰不到人,”尧秋泽烦躁地抓抓头发,“算了,我换一家杂志投,不能在他们一棵树上吊死。”
“嗯,这就对了,我看好你,等选上了我先买十本给你捧场。”
“你买一百本钱也到不了我手上,稿费都是按字定价的。”
“那不买了。”
尧秋泽被逗笑了,他又问方前:“你就叫我去啊?我哥呢?”
“你哥出去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都没见着他人。”
方前昨天晚上回来佟鸣就累得睡着了,他本来怕吵到人打算去折叠床凑合一晚,结果进了西边那间灰扑扑阴冷冷的屋子,床都没打开就踮着脚逃回来了,悄咪咪地爬上床再悄咪咪地躺下,非常安全没把佟鸣吵醒。
他想着早上睡醒再说他带尧秋泽去天使城的事,再一睁眼,佟鸣人又走了。
“哦,那孟新山呢?”
“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