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
时透兄弟进入无限城后没过多久,巡逻的队士就发现了异常,他们立刻把消息上报给了产屋敷耀哉。主公当机立断,下令所有柱立刻集结,全体通过传送门进入无限城。任务是支援时透兄弟,诛杀鬼王。
大量人类剑士的气息涌进来,无惨的脸色阴沉,周身气压骤然下降。
他命令散布在无限城各处的所有上弦,立刻分头迎击鬼杀队的柱。
童磨叛离后,递补为上弦之二的猗窝座迎面撞上了富冈义勇。
位列上弦之三的半天狗,对上了炼狱杏寿郎和他的继子甘露寺蜜璃的组合。
上弦之四玉壶对上的是伊黑小芭内,他召唤的鱼怪与蛇之呼吸缠斗在一起,腥臭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妓夫太郎和堕姬两兄妹刚好迎上蝴蝶姐妹……
这边的不死川实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目标直取鬼舞辻无惨。悲鸣屿行冥与宇髓天元紧随其后,三人合力牵制住鬼王。
玖兰绫夏退到离战局稍远的位置,看着周围的混战。
视线略过不死川实弥的时候,她“咦”了一声:“觉醒了斑纹,变厉害了呢,实弥君。”
风之呼吸的威力比之前见到的强了很多,气流刮到地面留下深刻的痕迹。
听到玖兰绫夏的声音,实弥的眉头一皱,抽空瞪向不远处的玖兰绫夏。
“你这家伙,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说风凉话!”
他的语气暴躁,斑纹覆盖下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血色。
最开始参加柱合训练的时候,实弥还没听到玖兰绫夏被抓走的消息。后来情报传进他耳朵里,他一刀把训练用的铁桩劈成了两半。
他第一反应是震惊,完全不敢相信。
整个鬼杀队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血族的实力。他前后两次和对方交手,每一次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早就把这个血族和鬼王划在了同一个层级,所以就算她一时大意被带走了,应该也不可能轻易被伤到或者被吃掉。
心绪起伏间,没想到他误打误撞出现了斑纹……
玖兰绫夏听了他的回话,无辜地摊手:“我明明是在夸奖你,怎么能算风凉话呢。比起上次和我交手的时候,你的进步确实很明显。”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实弥反而更气了。
“谁要你的夸奖啊!”他咬着牙回了一句,刀身上传来震麻感一路蔓延到手肘,“有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功夫,你不如动手帮忙,早点解决这家伙!”
玖兰绫夏挑了挑眉:“现在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呢。”
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牙痒,实弥手臂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这家伙——”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无惨的一只触手从他侧面抽过来,打断了他后半句话。他只能把嘴里的话咽回去,回身应对鬼王的攻势。
但他那一瞬的表情变化,玖兰绫夏看得清清楚楚。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似乎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不死川这家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样,一点就炸。
宇髓天元趁机朝玖兰绫夏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死川,你和血族小姐很熟?”
实弥:“不熟。”
宇髓天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悲鸣屿行冥念了一声佛号,铁链甩出去锁住无惨的一条手臂。
“天元,不死川,专心应敌,不要分心。”
玖兰绫夏的目光从风柱身上移开,扫了一圈战场。
那边与猗窝座对战的富冈义勇,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猗窝座的拳速太快了,他被逼退后还没来得及调整,猗窝座的下一拳已经到了眼前。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出一道血痕。
“打得很辛苦呢,义勇君。”
富冈义勇抿紧了唇:“……”
灼热感从脸颊蔓延开来,暗红的斑纹浮现在他的皮肤上。他体内的水之呼吸流速猛地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视野也变得比刚才更清晰。
体内流动的力量比平时充沛了好几倍,他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攀升。
猗窝座眼里燃起更浓的战意,他舔了舔嘴唇,拳头再次蓄力。
和这边悠闲观战的玖兰绫夏不同,鬼舞辻无惨正以一敌三,应对得不算轻松。
开启斑纹的柱实力大增,更何况那三人不求速胜,从一开始就打定了消耗战的主意。无惨唯一的致命弱点是阳光,只要拖到天亮,再打开无限城的出口让阳光倾泻进来就能杀死他。
眼下的局势已经脱离了无惨的掌控,如果继续死盯着玖兰绫夏不放,只会逼着血族和鬼杀队的同盟更加牢固。
理智告诉他应该像三百多年前那样暂时蛰伏起来,等再过些年,这批开启斑纹的柱离世再出来也不迟。
反正开启斑纹的人类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可念头转到这里,他的目光又死死黏在了玖兰绫夏身上。
如果现在放手,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还能找到这个血族吗?
一百多年前她从童磨身边消失,如果这次也一走了之,说不定会和青色彼岸花一样寻遍整个日本都找不到踪迹。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