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目光,觉得好笑。
他暗自忍了,没笑出声,目光转移,看向他包裹了纱布的双脚。
每一根脚趾头都是粉嫩嫩的。
兰因蹙了蹙眉,他最近定力下降了?这么差的吗?
医院里,简落坐在病床上,医生给他用消毒水处理伤口。
“痛痛……好痛!”简落惊呼,因为疼痛脸皱成一团,手握着兰因的手。
整个过程,他把兰因的手都掐紫了,兰因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没有骨折,也就不用做别的,医生给了几卷绷带,消毒水和消炎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简落的两只脚踝有不同程度的扭伤,兰因蹲在他身前:“上来。”
简落有些难为情,但因为脚实在太痛了,腿又不能走路,只好趴上了兰因的背,搂住了他的脖子。
兰因起身,轻轻颠了颠:“很痛吗?”
“有点……”其实已经麻了。
两人就这样下了楼,穿过医院一楼的大厅,走出了就诊大楼外。
天空飘起了落雪,简落的脑袋在兰因背上蹭了蹭:“兰因,谢谢你啊……”
谢谢你出了事第一时间找到我。
谢谢你没有不管我一路陪着我看医生。
谢谢你背我带我走,我实在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兰因道:“要怎么谢?”
“呃……”这一下把简落问住了,“要不,下次我背你?”
兰因笑了一下:“行啊,你背的动吗?”
想想兰因的个子和一身的肌肉,简落还真有点胆怯了:“那个、假背一下吧。”
“怎么假背?”兰因惊奇于简落的脑回路。
“就是随便背一下啊!或者借力!比如在沙发上!在床……呃,意思意思就行了!”
“哦,是那个意思吗?你知道小鸟有一种友好方式叫踩背。”
简落后知后觉,有些生气了:“你混蛋!”
他气氛地踢了兰因一下,这人怎么没个正形啊!你们外国人说话都这样的吗?动不动就那个暗示!
但是他忽视了自己脚还肿着,这一踢不仅没伤着兰因健硕的大腿,反而把他自己痛的不轻,龇牙咧嘴抽气。
“别生气。”兰因无奈地柔声哄,“还想再进一次医院啊?”
“还不都是你……”
“是是是,我的错,我背你,我背你好吗?”
兰因把人塞进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让司机开车。
简落实在是太累了,一进去就睡着了。
他靠在兰因的肩头,兰因坐得笔直,感受着肩头的重量,看着窗外一路掠过的灯影霓虹。
他回头看简落,在昏暗的光线里简落睡得正香,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
不像他在意大利或者一个人呆在美国的时候,漂泊无依。
哪怕房产再多,也没有家。
没有一个地方,有家的感觉。可是现在,想到那个两人住了几个月的小别墅,兰因忽然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了。
休养的感觉是难熬的,可是简落没有想过这么难熬。
首先就是上厕所。
简落睡醒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兰因的床上。
兰因人却不在,旁边亮着一盏台灯,还有翻开看了一半的书。
简落瞟了一眼,是一本生物学与基因著作。
“兰因……”简落一开口是沙哑和虚弱。
兰因从门外进来,端着一杯咖啡,闻言问道:“怎么了?”
“我,我想上厕所。”简落也不想开这个口,奈何只要一动作脚就抽疼。
兰因把咖啡在书桌放下,转身把简落抱了起来。
带他进了卫生间。
就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你出去。”简落一阵气恼。
这人怎么回事!尿尿也要在旁边看着吗!这是什么癖好!
他的鸟都不好意思掏出来了!
“站都站不住。”兰因吐槽,扶着他,转了过去。
“虽然都是男人,还是照顾一下你的感受。”
哼!!什么叫照顾我的感受?这是我的基本诉求好吗!
简落一边生气,一边睨他,看他真的没在看了,才放心地掏出来放水。
结束的时候兰因转过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把鸟收回去:“……”
兰因笑得很开心。
“你笑什么!”
“很粉嫩。”他评价道。
“你知道什么!我这在亚洲人算是很大!”
兰因说:“没说你不大。”
“……”简落气得感觉心里有个小人一直在朝兰因挥拳头。
再说!再说!再说揍死你!
兰因一把把人抱起来,简落趁机踢了他两脚,公报私仇。
兰因让他踢,也不介意,会踢说明没伤到根基,生龙活虎的。
“你干什么把我放到你房间去?”简落警惕道。
“方便照看你。”
“啊,好吧……”
兰因说:“万一半夜醒来还有别的需求怎么办?你又不能走。”
简落被兰因塞进床上,哼哼唧唧:“我睡眠很好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