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拿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暖,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膈应。
老鼠虽然不出现,但躲在不知名的暗处,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你一口,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浑身不适。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指尖捏着杯壁,目光落在信封上,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清冷的笃定。
虽然不知道克里曼斯做了什么但方明坚持不了多久了。
心底的烦闷并没有减轻,温舒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包装好的礼盒,回到沙发上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把东西放到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穿来。
他放下酒杯起身,酒意瞬间涌上头,脚步一个踉跄,慌忙扶住沙发靠背才缓了过来,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也添了几分迷离的水润。
门外,克里曼斯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指尖悬在门上,又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焦急,“舒?你在里面吗?”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再没人开,就立刻叫管家拿备用钥匙。
又等了几秒,门终于从里面拉开。温舒靠在门框上,脸色泛着薄红,眼尾染着醉意,眼神迷离水润地望着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软了大半,像只卸下防备的猫。
克里曼斯的心瞬间揪紧,连忙推开门,大步跨进去,伸手稳稳扶住温舒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的指尖刚碰到温舒的脸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眉头瞬间拧起。
目光扫过茶几,一眼就瞥见了那瓶快空了的威士忌,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眼底的心疼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怎么喝这么多?”
温舒摇了摇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只是尾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慵懒:“我没喝多,还是清醒的。”他抬眼看向克里曼斯,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的情绪,轻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温舒有些迟钝地顿了顿,才猛地反应过来,礼物还没送。他伸手捞过一旁的丝绒礼盒,指尖捏着缎带的边缘,递到克里曼斯面前,声音清浅,却带着藏不住的认真,“生日快乐,克里曼斯。”
克里曼斯连忙接过礼物,指尖碰到温舒的手,烫得他心头一颤。他没急着拆,先把礼盒放在膝头,伸手轻轻揉了揉温舒的发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哄着他,“baby,我很开心,但你下次不喝这么多就更好了。”
温舒嫌他絮叨,直接伸手捂住了克里曼斯的嘴,指尖贴着他温热的唇瓣,眼底带着点嗔怪。不等克里曼斯再说话,他就拿起礼盒,指尖利落地拆开缎带,打开盒盖,取出那条定制的黑色皮质choker。
眼前的男人一身禁欲感拉满的黑西装。温舒仰身抱住他,指尖捏着choker的两端,轻轻绕到克里曼斯的颈后,冰凉的皮革贴着温热的皮肤,引得克里曼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黑色的皮质在他颈间缠绕卡在喉结出,那颗蓝色的吊坠,坠落在下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格外耀眼。
温舒的指尖轻轻扣住搭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他松开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克里曼斯的颈间,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愧是他花大价钱定制的,那颗蓝色宝石更是重中之重,跟克里曼斯眼睛一样的颜色。
克里曼斯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圈,冰凉的皮革贴着温热的皮肤,他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像只终于得到心仪玩具的大型犬,伸手就将温舒紧紧抱进怀里,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baby,我很喜欢,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
温舒拍了拍他的头,脸颊还泛着酒后的潮红,语气含糊又带着点嗔怪,“有什么好喜欢的,过生日送你项圈,算什么事。”
克里曼斯却伸手捧住温舒的脸,指腹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脸颊,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又缱绻,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这说明,我被你套住了,我是你的了。”
或许是酒精上头,又或许是此刻的克里曼斯实在太过温柔,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像一片深邃又温暖的海,温舒几乎要溺死在这片海里。
他忽然翻身,将克里曼斯狠狠压在沙发上,身体贴着身体,呼吸交缠。温舒低头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带着蛊惑的笑,随即起身走向柜子,翻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盒。
回到沙发边,他直接跨坐在克里曼斯的腿上,伸手晃了晃手里的铁盒,发出清脆的糖果的碰撞声。
“克里曼斯。”温舒的声音有些沙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里有十颗不同口味的糖。我会含一会儿,再吐出来,你来猜是什么味道。,猜对八种。”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摊开,露出一枚银光闪闪的吊坠,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温舒,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这样,我也归你。”
“当然了。”温舒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克里曼斯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甜香,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致命的蛊惑,“如果没有猜对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