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我……”克里曼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温舒泛红的脸,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无辜,像只闯了祸的大型犬。
温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慌乱忽然少了几分,甚至忍不住想笑。他别开脸,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清冷,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你离我远点。”
“我不。”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反驳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刚才还抱着我,现在就不要我了?”
温舒的脸更红了,他别开脸,不想理他,却被克里曼斯伸手扣住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
“小舒,”克里曼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底满是认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温舒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无措模样,心里那片慌乱的涟漪,忽然就平复了。他别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谁要你喜欢了。”
“你要的。”克里曼斯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笃定,“你刚才都点头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温舒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别开脸,不想再理他,却被克里曼斯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草莓的清甜气息,轻得像羽毛。
“小舒,”克里曼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会等你,等你准备好,好不好?”
“不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岔,温舒差点忘记了刚才在做什么,他猛地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抬眼看向克里曼斯,故意岔开话题,“你猜到味道了吗?”
克里曼斯的表情瞬间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显然已经被刚才的吻冲昏了头,彻底忘记了唇间的味道。他下意识低头,试图再确认一番,却被温舒抬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看来,是忘了呢。”温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戏谑,“不能复习,猜错一个,你可就少了一个错误名额了。”
他俯下身,在克里曼斯的眼尾轻轻印下一个吻,气息清冽,带着糖果的甜香,尾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耳廓,“准备好了吗?第三个,要开始了。”
第三颗第四颗都没有错,直到第九颗,克里曼斯猜错了。
温舒抿了抿唇,唇瓣已经有些发烫,像被揉红的花瓣,连舌尖都带着发麻的触感。
这都怪克里曼斯,每一次都吻得又快又深,还喜欢含着他的唇,不松开。温舒现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疼,却又被那甜腻的气息裹着,连疼都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
而沙发上的克里曼斯,却仿佛无事人一般,仰躺在柔软的靠垫上,直勾勾地看着温舒,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亮,像只等着奖励的大型犬,乖乖地等着他含着最后一颗糖,俯身靠近。
克里曼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毕竟,他已经没有任何错误名额,这最后一颗糖,是决定他后半生的关键。
这一次,克里曼斯吻得格外漫长,舌尖细细描摹着温舒的唇瓣,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
温舒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攥住他颈间的项圈,轻轻往后拽了拽,直到他恋恋不舍地退开,唇瓣上还带着未散的甜意,才松开手。
克里曼斯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回味着那点余韵,眉头微蹙,认真思考了片刻,眼底带着一丝忐忑,试探着开口,“Lemon?”
温舒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可惜,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尾音轻挑,“Oops,Krimans.You got wrong.This is grapefruit.”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抚摸着克里曼斯的脸,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表情,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戏谑的慵懒,“怎么办呢?猜错了三个呢,克里曼斯,你好像……失败了?”
克里曼斯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垮成委屈,他几乎是立刻就抬手,将温舒紧紧抱进怀里,手臂圈得死紧,像怕他跑了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始耍赖,“你不能这样!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的!我现在不干净了,没人要了,只能赖着你了!”
他埋在温舒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只被抢了糖的大型犬,全然没了平日里对外的强势冷硬,只剩憨直的委屈与撒娇,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可怜的颤意。
温舒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皂角香,听着他委屈的耍赖,清冷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顺着眼尾的弧度,漫成了一片温柔的涟漪。
温舒摸了摸他的头,金色的发色原本被发胶严丝合缝的固定在头上,但现在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克里曼斯的额前,温舒撩撩那几缕发丝,推开他来单膝跪在克里曼斯的面前,把那个他名字的吊坠挂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壁灯细微的电流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温舒的指尖顺着他颈间choker的缝隙滑进去,轻轻一拉,将他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