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直斜了过去,一脚油门驶上公路,疑惑地问:“咋了?”
陈恪深呼吸一口,说:“老杨你听好了,接下来加大马力逃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逃跑?”老杨皱眉,“怎么了?”
陈恪说:“开悍马的人是蝎罗。”
老杨嘶了口气,差点把油门踩成刹车,“蝎罗怎么会来?”
陈恪摇头:“我也很纳闷,她一直都是在国外接手流失出去的文物,这回怎么就直接来了?”
老杨加快速度,问:“她离我们多远?”
“不到五百米。”陈恪捣鼓着无人机。最终气急败坏地收回来,到底是不如自己带来的,这才飞了多久就支撑不住了。
收起电脑,陈恪方向盘一打,什么都不管了,朝着老杨他们方向开去。
简黎往后看,不远处悍马的速度也非常快。
她皱紧眉头:“你们说的蝎罗是谁?很厉害?”
老杨双眼紧盯着前方的路,油门踩到底,这会儿他们行驶的路是两车道的悬崖峭壁公路。
路里侧上方是山体,路外侧下方就是垂直的峭壁,再往下就是翻滚奔腾的金沙江。
“蝎罗,英文名reese。会好几国语言,是文物流失海外的最大黑手。她跟我们之前说的乌蜍还不是一伙的,她只属于她自己,和乌蜍他们是长久的合作关系。在海外文物圈里,蝎罗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大部分流出去的文物要在国外合理拍卖都要经过她的手。”
简黎敛眉沉思,这样的人这次为什么会来到国内?
老杨继续补充:“还有她打人毒辣得很,身上处处都带着武器,就连骨关节弯曲下去都能冒出一把锋利的刀片来。”
简黎的关注点在于:“那些武器上带毒吗?”
老杨摇头:“这个你得去问争哥了,只有他跟蝎罗对上过,我们都还没有。”
简黎再次扭头往后看,两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路面上没了像昨天在乡间小路、老路、土路的灰尘,她这会儿往后看去都能看到一双细长上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们的车。
老杨再一次踩紧油门,还没冲出去百来米,车身大震,后面的车兜屁股给了他一撞——
“咯吱——”
紧急刹车声异常刺耳,长长的车撤滑到山里侧,牧马人猛地撞在山体上,车屁股和驾驶位车门彻底变了形,好在没伤到人。
正前方斜斜横下那辆黑色的悍马,车头瘪了一块,依然嚣张狂傲得很。
黑衣短发女人拉开车门,跳下车。
老杨往前俯冲被方向盘硌住,差点吐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看一眼简黎,她没受伤,正笔直盯着前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女人。
蝎罗是真正意义上的蛇系美人,尤其那双细长上挑的眼,和乌蜍的有一点点类似,只不过乌蜍的眼睛是平直细长的,而她,就是会勾人的媚。
她没走近,站在车门外,冰凉的眼眸盯着车窗。
牧马人被陈恪改造过,贴了最厚的防窥膜,不开车窗,外面是真的一点都看不见里面的。
一分钟后,牧马人还是没动静。
蝎罗往前再走一步,红唇开合,淡漠的嗓音:“李——”
副驾驶位的车门忽然拍开,紧接着一记横踢飞了过来,蝎罗立马抬手一挡并迅速往后退。
简黎没给她喘气的机会,疾步上前,左手成拳直击大动脉,蝎罗快速后仰避开,抬腿就要踹,忽觉小腿一阵刺痛,脚下不稳,单膝杵在地上。
简黎得手就立马退回车旁,双手握拳摆出攻势。
蝎罗眼眸眯了眯,看一眼眼前的女人,再看一眼山里侧从驾驶位车窗上艰难探出身体的男人,眼里闪过失望。
下压的眼尾里藏了无尽的愤怒。
不是,居然都不是!
那么,伤了她,谁都别想好过!
蝎罗冷冷一笑,缓慢站起来,双手握拳,指间冒出两把锋利小巧的弯刀。
简黎照样是第一个上,蝎罗手里有武器,出手又快又狠。
简黎挨不到她的身,每一次都只能险险躲开,再借机巧打。
接了几招后,蝎罗甩了甩刺麻的胳膊,冷眸一利,“倒是小看你了。”
手里弯刀紧跟着快速飞出去。
简黎敏捷后仰避开,回身时正好直面撞上蝎罗,她五指握拳直击对方的眼眶,哪想脖颈突然一紧,一道纤细的东西勒住脖子把她往后拖,危险关头,简黎不得不双手去抓勒在脖间的东西。
蝎罗两步俯冲跳起来,一把拔下插在山体岩石上的两片弯刀,拽下刀柄上的细绳扯在手里绕了两道,拽着绳子往后扯紧,欣赏着简黎呼吸不上来的模样,随即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直击她的肚子。
简黎双手扒着脖子上的细绳,脸色青紫交加,满头汗珠一瞬冒了出来,那一脚下来,她五脏六腑像是被碾碎了般,屈膝跪了下去,紧紧咬着牙一句声不出。
老杨好不容易从驾驶位车窗里爬出来,跳下地后他冲过去飞踢起一脚,蝎罗侧身避开,手里也松了,简黎滚到地上。
老杨一脚踢空迅速站稳,双手握拳摆出攻势,紧盯着对面的狠辣女人,余光则瞥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