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发现,让沈之行莫名激动起来,他想说话,却被口水呛到,咳的天昏地暗,好像要把心脏咳出来。
李沐嫌弃地往后退,捂住口鼻,心里怀疑沈之行是不是去哪里感染了什么病毒回来?
沈之行咳的满脸涨红,一抬头看到李沐微皱眉,眼中带着嫌弃的样子,心中更加莫名激动起来。
一种奇怪的身体感觉从脊椎升起,在李沐的这种眼神下。
竟然带来几分诡异的爽感。
沈之行觉得自己病了。
还病的不轻。
好不容易缓回来,李沐还是嫌弃不敢靠近的样子,沈之行咽咽口水:“我没带什么病毒。”
李沐没理他,拉着椅子坐远了些。
没人会说自己有病,除非他是真的有病。
李沐拒绝聊天的意思很明显,沈之行看了几秒,也不去自讨没趣。
他脑海中一直循环播放的李沐刚刚种种的神情,每一次回播对他的心脏就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李沐还没有把刘海放下去,这勾的沈之行一直往旁边看。
沈之行承认,他是一个俗人,也承认,李沐长得是挺好看的。
侧脸下颌线清晰,下巴略尖,是没有营养,饿出来的尖细,鼻头圆润可爱,还有点翘起的弧度,山根挺拔,直直地贴着骨头,与鼻头衔接的很完美。
李沐的嘴巴有点儿小了,下嘴唇一点厚,上嘴唇就薄一些些,唇里面只有一点点粉,是因为李沐经常啃咬内侧的原因。
这一点儿血色的粉,成了李沐整张脸上唯一的色彩。
足够惊心动魄,足够勾人。
沈之行喉结滑动,莫名又觉得渴起来。
李沐已经不想管他了,这个人就是有病的,他现在有事没空搭理这种智障玩意。
李沐整理自己手上的证据,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沙哑的,好像很饥渴的声音:“喂,李沐,你能不能把刘海放下来?”
“?”李沐没忍住,转头骂他:“你有病?”
沈之行是真的觉得自己病了,他没否认,说道:“你把刘海掀上去做什么?”
李沐神经绷紧,很想翻一个白眼,他压着气:“我掀起来碍着你的眼了?”
沈之行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李沐深吸口气,胸膛起伏很大,他默默在心里说,不跟傻子论长短。
心里头堵着一口气,将刘海放了下去,还拿耳机塞住耳朵,彻彻底底断开自己和沈之行的聊天。
沈之行也反应过来他说错话了,可等他想解释的时候,李沐就已经塞住耳朵了。
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沈之行摸摸鼻子,好吧,又说错话。
直到睡觉,李沐都一直带着耳机,沈之行想找他说话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追过去。
可李沐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酒吧的兼职不能做了,他必须重新找个兼职,不然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很危险的。
他全部的希望,忍受这么多苦难,就是为了高考有个好成绩,有个好地方,能带他脱离如今这个火海。
早上七点的闹钟,李沐特意带了耳机,所以只把他一个人喊了起来。
下床洗漱出门一系列动作李沐都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是他常年锻炼的结果。
可在他关上门后,在他旁边的床帘刷的一下打开了。
露出沈之行睡得乱七八糟的一张脸。
他下床可谓是地动山摇,身体在说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大脑却再说,要去看看李沐,去看看李沐……
如果他真的被那两个人渣给抓住了,这辈子就毁了,他昨天又误会了李沐,那就用这个来补偿吧。
给自己一顿洗脑,沈之行穿着邋里邋遢的衣服邋里邋遢地出门去。
李沐完全不知道,他今天一整天的行动都被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
早上的工作是好找的,他先是去早餐店问了一通。
没有结果,又去24小时的便利店,一般这种上班强度的大的店,是很需要员工或者兼职人员的。
毕竟兼职的人员便宜一些。
从早上七点出门,李沐足足跑了两个小时,走了无数个店,问了无数个人,总算在九点半前,找到了个兼职。
是新开的店,需要穿着人偶服到广场那边去发广告,发到晚上八点半。
薪资是一百块,包午餐。
李沐点头,2月份的天气不算是太热,但也有大太阳。
老板把厚重的玩偶服拿出来,结结实实给李沐吓了一跳,他拿在手里,感觉穿上去,可以把他整个人压低十厘米。
李沐拿着没穿上,老板说道:“怎么了同学?”
李沐摇头:“没事。”
老板定定看着李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起来说道:“我突然发现同学你有点像是我儿子,这样吧。工资我给你开到三百,你做到八点怎么样?”
李沐震惊了,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新型杀猪盘?
他警惕问道:“要抵押身份证?”
老板:“我要这个做什么?”
李沐:“只是普普通通发传单?”
老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