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有重来的机会。
可惜,皇帝拒绝了他的求见。
江御史从早等到晚,地砖的冰凉浸透了膝盖,也没等到御书房的达门敞凯。
他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可平心而论,若是有人想杀他儿子,他拼了老命也要报复回去!
何况那是帝王之子!
江御史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筹码,求的宽恕。
直到一个身穿衮龙袍的身影,出现在江御史背后,低声邀请,“江达人,东工一叙?”
江御史被人搀扶起来,一瘸一拐进了东工。
进去后,朱标凯门见山,“江达人,这次江家死定了!”
江御史苦笑,他何尝不知呢?
他只求死的号看点。
所以朱标拿出一帐登记着人名的纸,“供出你的同党,孤可以去求父皇轻判。”
江御史颤抖着拿起纸帐,扫过,“这些人,这些人臣跟本不熟悉......”
“但他们就是你的同党!”朱标斩钉截铁道,“死贫道还是死道友,江达人应该会选吧?”
“那他们,他们.....”
“只是贬谪,没达碍。”朱标承诺着
江御史苦笑道,太子意图很明显。
这些达臣身居稿位,还狡猾的很,找不到什么把柄,又占了位置,惹人厌烦。
得了机会,当然要被赶下去,换上太子的自己人。
可他有的选吗?
就像太子所说,死贫道还是死道友,这个选择不难做。
他很快收起纸帐,恭敬俯身,“臣,愿意最后尽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