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是过渡章,晚上还有一章嘿嘿……
第34章 心脏跟着狂跳
午后卫时予便出府了,而像是被卫时予那话恐吓到了一般,阿连勒纳听了婢女的传话后当真没有拦他。
马车一路驶出安康坊,往城西而去。
说来城西有一间医馆,原是一老道所开,那老道医术极好,曾救过许多人的性命。有一件事便是连阿连勒纳也不知,于十几年前告诉侯府,西域千草子可解卫时予身上先天寒毒之人正是这位老道。
彼时那道士刚游历至京城,便救了小世子一条性命。
也因此,卫时予与这位老道也算有经年的交情了。
遵照阿连勒纳所令,除了车夫以外勒纳府没有旁人跟随卫时予出来,卫时予进了医馆之后四处看了看,才关上了医馆大门。
“出来吧。”
昏暗里,正有一身着道士服之人靠在药柜边懒散饮酒着,闻言抬起眼来。“哟,世子爷,稀客啊。”
“你的诊金。”卫时予指了指门口的两坛好酒,都是从勒纳府的酒窖里取出来的佳酿,“为我把脉。”
那老道见了那两坛酒,惺忪醉眼睁大了少许。
“说来上回贫道为世子把完脉之后,便说过五年内世子无需再来,待到哪日世子胸口心痛不止,呕血之感难以抑制之时再来找贫道取药,”道士打了个酒嗝,“——怎么,世子这是忘了?”
卫时予不说话。
那道士打量向他,许久之后,捋了捋发白的胡须。“世子莫不是在和贫道玩笑。”
“是你医术不精,说的五年,如今才三年多的光景我便有此状了,”卫时予垂下眼睫,“若不然,我寻你把脉作什么?”
“你你你——”
“怎么?”
“手伸过来。”老道顿时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眼里难得带了几分严肃之意。
关了大门的医馆几分昏暗,卫时予只坐在案前让老道把着脉,眼睫又微垂。
说来他呕血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寻常的大夫——就连宫中的御医为他诊脉,也只能诊出脾胃上的毛病,却不知他这病症原与脾胃是无关的,也只有这老道能瞧出一二了。
“近日呕血的次数可多?”老道问道。
“嗯,”卫时予微微颔首,“自月前便有此症状了。”
先是发觉侯府古玩被盗时呕了第一回血,而后在见到阿连勒纳之后开始断断续续忆起往事,又发作过好几次,那时还不知道阿连勒纳就是阿涣回来了,只以为是那位大人打定了主意要羞辱他取乐。
于是在勒纳府时他又羞又怒,当着阿连勒纳的面也曾吐出了一口血。
这些时日那人虽将他精心养着,但他心中清楚,这不是饮食起居上养一养便能养回来的。
“我曾说过你这呕血之症虽不出自脾胃,但也是脾胃受药物影响之故,倘若你这呕血的次数多了,使得其他脏腑也受其影响,那麻烦可就大了。”老道捋了捋胡须问他道,“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嗯。”
“那卫世子还这般的不顾及身体,”老道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心脏抽痛?”
“几日之前,”卫时予嗓音一顿,补充了下,“昨夜抽痛得也有点厉害。”
老道把着他的脉,许久,神色忽然有些古怪起来。“你昨夜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
“你这脉,”老道上下打量他,“你是同人行房事了?”
卫时予顿时将手抽了回来,站起身。“这你怎么也把得出?”
“贫道活了这几十年,尝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道士也来气了,“你这脉象分明是肾精有亏,卫世子,不是贫道说你,就你这身子骨还敢同人行房事,还行得如此不节制?!”
卫时予身子顿时僵住了。
“昨夜至少行到了三更吧?”道士问道,啧啧称奇,“看不出你这身子骨竟有这能力。”
“道长——”卫时予有些无奈。“我昨夜心痛,可与房事有关?”
“这是一回事,根本上还是你的身子骨越发的弱了,”老道冷哼一声,“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如同这葫芦里的酒喝一口少一口,房事不过是将它催逼出来罢了。也算你识相知道及时来找贫道,若不然再拖几日,恐怕是个人都知道你病了。”
卫时予没说话。
“后悔了,后悔先前没仔细养着身体了?”老道嘲讽道。
“……”
“罢了,这药拿去!”老道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粉来,递到他手中,“一日三次,随水送服,可压着病症,叫人查不出你这呕血心痛的源头。”
“这样就好了?”卫时予抬起头问道。
“切记要忌郁忌怒忌房事过久,”老道冷哼一声。“待到你这心脏不抽痛了,再来寻贫道诊脉。”
“多谢。”卫时予伸手要接这药粉。
老道却又将手撤了回去。“可记得了,切忌房事过久,世子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莫要在此事上太过放纵。”
“知道了。”卫时予的手猛然一抖。
但这事也不由他吧,卫时予暗暗想到,若那人想要了,他总是要给的,若他不肯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