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得。”
“宁王不也蠢的要命,为何无心皇位?”
“皇兄为质几年是换的我,当年送去南昭的质子该是本王。”宁王瞧着城墙下的景色,在晚些怕是一片黑,呵呵的笑几声,过去了。
“还有那小子,辅政五年,朝廷换了一半的血,当年名册在内的,死的死换的换,名册烧了无人知晓,他如何查出的?呵,知大人,明哲保身,但愿您无虑啊……不如辞官,我养你。”
“下官的俸禄足够颐养天年,宁王多虑了。”
“你瞧那车里一定是陛下、君后。”
“还是知大人神机妙算。”
“缪赞,下官只是掐着时辰。”
“……”
知佑低头取出怀中那只精巧物件,玄铁司新弄出的精巧玩意儿,计时精准,宁王花了好些银子费功夫才向人讨来,当作生辰礼所赠。
随暮光渐去,往日所有,不重要了。
在南昭林元玉与萧景玄住近水边,见烟雨风光碧波流溪,二人信步闲亭,又念初遇那年
去过南方甸真一隅,九叶天珠不过只是治病所用,珍世奇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害人之物,凭空臆想当不得真。
只当最后,北戎与从前大不相同。
“小玉儿。”
“多年不见,欢迎来到草原。”
阿尔多玛成为了这片土地的汗王。
虽说以她的身份如今要稳重些,但草原要以草原的方式宴请客人。
“哈勒乌拉,这是我们的圣山。”
林元玉瞧着山下成片的冥川草,中原说法这是剧毒之物。
可是美艳漂亮,原来他生长在土地中,竟会有光芒耀眼,夜如白昼,草原上落满了银光。
“它本是无毒之物,孕育了牛羊,人食不得,若逆天而行,长生天就会收走你的一切,很美对吗?”
“是的。”阿尔多玛自言自语。
“萧景玄,那是雄鹰吗?”他的脑袋搭在萧景玄的肩上,眺望圣山触及得到的苍穹。
他也许寻不到真正的天际,但人间居所已定,心有所属处便是天际。
萧景玄看过去他知道林元玉想着,二人同骑马上相拥:“我会带你看到天际。”
“当年你们所说约定是什么?我有些好奇。”阿尔多玛还隐约记得,那年总是听见林元玉答应,回长洛会给萧景玄一个惊喜,她云里雾里的打听了许久,渐渐放弃。
二人相视一笑,林元玉唇中念着:“约定。”
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好好有过一场婚事,像民间凡俗恩爱夫妻一样。
“你我这算是成亲?”
“是。”林元玉指着那颗炽热的心,他心中想着,也说:“也许我找到那片天地了。”
“这一回,你没有辜负。”
他想了很久,长到时时刻刻,也许放肆一回才能有慰籍。
“心悦我?”
“时刻。”
“心随天地,天地随心。”
如今天涯四海,何处不是他的天地。
“东阙新主雷霆手段,平南余乱,算是真正太平。”
“是吗?”
说什么好呢?林元玉只是笑了,这些故事会重复千万遍,归途如此
“元玉。”
“嗯。”
“回长洛?”
“天地间总要有归处,嗯。”
那年春,正逢长洛春雨一场。
起于此,归于此。
人间喧嚣,总要有个归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
,其实有点不舍得,不过完结了,好感慨,哈哈
后面还有几个小番外,下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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