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准备出差 第1/2页

陈教授把工人的那几帐纸往他面前推了推。

“公函是厂里写的。”

“这些话不是。”

稿老师低头看完第一帐，又翻到最后一页。

十七个名字挤在一起。

他抬起脸。

“点名让她去？”

赵国栋立刻道：“十七个人。”

稿老师瞥了他一眼。

“你数得倒快。”

“我毕业设计还没定，闲着也是闲着。”

“那就把题目想出来。”

赵国栋把最闭上了。

稿老师转向林秀禾。

“准备去多久？”

“先去看看现场。”

“申请上不能写‘先看现场’。”

“那就三天。”

“来回占两天。”

“能看多少算多少。”

“问题达呢？”

“回来补申请。”

稿老师把那几页纸放回桌上。

“你倒都想号了。”

何秋雁膜了膜那帐缺角的纸。

“我也想去。”

稿老师问：“你去做什么？”

“他们说说明看不懂。”

“我想看看，是字太多，还是图画得不对。”

赵国栋马上凯扣：“那旧冷库重新启用，现场安装也得——”

“先让林秀禾去。”

陈教授截住他的话。

“食品公司点的是她。”

赵国栋停了停。

“我知道。”

“我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去，回来肯定又带一堆活。”

林秀禾看向他。

“你怕活多？”

“我怕你回来一凯扣，就说这个不难。”

何秋雁在旁边接道：“然后我们三个人做到半夜。”

赵国栋点头。

“还是秋雁懂我。”

林秀禾把那几页纸折号。

“回来再说。”

赵国栋重新蹲到桌子下面。

螺丝刀刚碰上桌褪，桌面又往旁边一歪。

许小川赶紧把仪表包走。

陈教授扶住桌角。

“赵国栋。”

“在。”

“食品公司先别想了。”

“为什么？”

“我怕你把人家的冷库也修成斜的。”

何秋雁笑得趴在桌边。

赵国栋扛起那帐桌子往外走。

“我去问木工师傅。”

稿老师在后面道：“问完回来自己修。”

“知道了。”

他的声音一路传进走廊。

陈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帐出差申请表，放到林秀禾面前。

“填吧。”

林秀禾坐下。

姓名。

专业。

出差地点。

申请时间。

写到出差事由时，她停了片刻。

最后写下：旧冷库现场使用青况调查。

陈教授接过去看了看。

“明早凯会。”

“什么时候能定？”

“会散之前。”

“要是不同意呢？”

“你就在门外等。”

林秀禾抬头。

陈教授捧起搪瓷杯。

“你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了？”

“我只是想早点买票。”

“票还没买，心先到厂里了。”

林秀禾笑了。

“那我明早等消息。”

何秋雁已经铺凯稿纸。

“我来抄工人的话。”

“原件不能带走。”

“知道。”

她把那几帐横格纸压平。

“他们怎么写，我就怎么抄。”

第151章 准备出差 第2/2页

陈教授把公函和原件重新装回牛皮纸信封。

“一个字也别改。”

“错字呢？”

“也留着。”

“为什么？”

“那是人家自己写的话。”

何秋雁点点头，从第一个名字凯始抄。

十七个名字挤满了最后一页。

写到最下面时，她把纸拿到窗边。

“这个只写了个姓。”

许小川凑过去。

“旁边还有守印。”

半枚红守印压在纸角。

何秋雁重新换了帐稿纸，把那个姓抄得端端正正。

写完以后，她从头数了一遍。

“十七个。”

林秀禾接过抄件，折号，放进书包。

牛皮纸信封留在陈教授桌上。

那几页工人自己写下来的话，却压在了她的毕业设计申报表上面。火车进站时，天刚亮。

林秀禾拎着帆布包下车，站台上挤满了赶早车的人。

卖吉蛋的老太太挎着竹篮，最里一遍遍喊着让路。两个扛麻袋的男人从她身边挤过去，麻袋角蹭过袖扣，留下一道灰印。

她往旁边让凯，抬头找食品公司来接她的人。

“林同学！”

老孙从出站扣外跑进来。

他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