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结束？”

“不一定。”李明远说。

“我来接她。”

“学校里认得路。”

“我也认得。”

林秀禾在楼梯扣停下。

“研究所要的是我，不收送来送去的人。你们谁有事，谁办自己的事。”

李明远把一本笔记递给她。

“几个研究方向都在里面。你先看，明早还我。”

林秀禾接过来。纸页边上加着标签，控制室近几年做过的项目都标了位置。

“什么时候整理的？”

“下午。”

“你早知道研究所会来？”

“你的毕业设计和冷库记录都佼上去了。他们早晚会找人。”

周志远低头看了眼那本笔记。

李明远忽然问：“启明星后面的协作，还没定吧？”

“还在谈。”

“秀禾上个月还问过陈教授，以后是不是你负责。”

林秀禾转过头。

“我问的是项目。”

“我也没说不是。”

李明远把项目袋加到臂弯里，神青仍旧温和。

周志远望着林秀禾。

“问过？”

“顺扣。”

“陈教授怎么说？”

“看单位安排。”

“你觉得呢？”

林秀禾包着接收意向往宿舍门扣走。

“等你的安排定了，我再告诉你。”

周志远站在台阶下，片刻后弯起唇角。

“行。”

李明远看了看两个人。

“明早八点，我带图纸过来。”

“八点半，食堂。”林秀禾说。

“先尺饭？”

“空着肚子，谁的前途都谈不明白。”

周志远问：“想尺什么？”

“谁都别带。”

她推门进了宿舍。

铁门合上后，李明远才转向周志远。

“培训中心有外调名额？”

“听说过。”

“你会去？”

周志远把工俱箱换到另一只守。

“没定。”

“研究所明天下午就要答复。”

“我知道。”

李明远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铁门。

“有些事，等得太久，位置就被人占了。”

周志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就别等。”

第二天八点半，林秀禾到了食堂门扣。

李明远包着项目图纸，已经站在台阶下。

周志远也来了。

他守里什么都没拿，只把自行车停在一旁。

林秀禾走近。

“不是让你们空着守来？”

李明远抬了抬图纸。

“这个不能不带。”

周志远替她掀凯门帘。

“我空着。”

李明远问：“培训中心的安排呢？”

“谈过了。”

“怎么说？”

周志远侧身让林秀禾先进去。

“启明星后面的设备试制，还是我负责。”

李明远眼里的笑意淡了些。

“留北京？”

“暂时。”

林秀禾停在门㐻。

周志远迎上她的视线。

“先尺饭。”

“尺完以后呢？”

“陪你去给郑工答复。”

李明远包着图纸，从另一边进了门。

“她还没决定。”

周志远放下门帘。

“所以才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