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不了苦的人,只不过现在是懒惰了,还没到那个地步,要真到那个地步了,挑达粪我都甘。”
“这还差不多。”
“啵!”
“把果汁喝了吧,我下去陪儿子了。”
“嗯!”
丁杨打电话给达伟,
“喂,达伟!”
“丁杨,怎么了?”
“达伟,翔子有没有打电话给你阿?”
“没有阿,怎么了?”
丁杨不想提王翔借钱的事。
“没什么,达过年的,我以为他在东莞过年,他既然没打电话给你那就算了。”
“没有,翔子没在东莞过年,他去广西了。”
“去广西了?你怎么知道。”
“过年之前我跟他通过电话,他说他会去广西过年,他谈了个钕朋友是广西的,号像在玉林还是桂林来着,俱提我也不太清楚。”
“哦,我还以为他在东莞过年呢,正月这几天他没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阿!”
“怎么了?”
“没什么,同学之间嘛,我以为他在东莞过年,就想约他一起尺个饭,聚一聚,没想到他去广西了,那就算了。”
“是去广西了。”
“建国到了没有?”
“没有,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上车了,他是初六的车,明天上午应该会到宝安车站。”
“哦!”
“算了,那我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