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洗耳恭听。
“不介意。”
“祝同学请讲吧。”
祝余是拉投资画饼的老手了,她心知自己今天太仓促了,但机会难得,洛昔年可不像随时会发善心的人。
谁知道往后拖延个几天,对方愿不愿意见她还两说呢。
就在这二人过来之前,她已经借着去厕所的机会,拿着江梦鱼的随身小本儿,在上面把自己计划的重要节点都记了下来。
又从江梦鱼那里核对过最近几年电视剧市场的各项数据。
此刻她手握数据,以熟知后世影视剧市场的眼光,和浸淫娱乐圈多年的经验,打算先声夺人,给眼前的二人来一记狠招。
“……《错位公主的》的成功,是一味催化剂,它让各大卫视愿意尝试着接受正剧以外的剧种。”
“在隔壁的h国,r国,已经出现了十几部类似《错位公主》这种以年轻男女的爱情欲望甚至职场竞争等作为核心的剧种,收视率分别为……”
刘洁对着戴玉山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具体数据也完全没有错漏。
她看祝余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欣赏与评估,但这次是对祝余的能力和头脑,而非容貌身材。
“年轻人这个群体,是消费意愿最强的……”
“……故而,我们制作这样一部偶像剧,不但可以按照旧模式从电视台那里卖钱,还能以电视剧里的角色来卖钱。更甚者,可以拿饰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去卖钱。”
“角色的贴纸,角色的海报,角色的唱片,角色的演唱会……”
祝余游刃有余地画着饼,言辞朴素,数据翔实,就连预估收益,都是建立在前两者上面,毫无胡乱吹嘘之感。
戴玉山最开始摆着当装饰的手提电脑早已经打开了。他一边听着祝余的演说,一边十指如飞做着记录。
一双眼睛亮得像通了电似的,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说实话,他先前已经做好听祝余大谈梦想艺术人性审美之类的话题了。
毕竟还在读书的年轻导演,那都是奉艺术为圭臬,鄙夷金钱如粪土的主儿。
谁知,祝余只是简略的讲了一下她想拍个什么故事,之后就开始讲述这个项目的钱景。
不管是开创性也好,还是影响力也罢,最后的落点都在收益上面。
最关键的是,祝余说的内容极具可行性与前瞻性!
可以说是把他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但戴玉山已经没法在乎被打肿的脸了,他现在只想求祝余能够讲得更深入一些。不要总是在某些关键的地方一笔带过,搞得他抓心挠肺。
“以上,就是我今天对于这个项目的所有阐述。”
祝余嘚啵了快半个钟头,刚说完这句结束语,就有一杯温茶推到了她手边。
本以为是江梦鱼,结果喝完以后才发现,江梦鱼正拿着在小本儿上写东西。
呃……
一转头,就看到洛昔年给她喝干的杯子里又倒满了温茶。
“谢谢你啊洛同学。”
“嗯,慢点喝。”
“你不听他们的讨论?”祝余指了指正低声交谈的戴刘二人。
“不听,我等结论。”说着,又给祝余倒了一杯茶。
祝余觉得让投资人给自己端茶倒水这事儿,也算得上一笔辉煌的职场履历了。
“那你对我刚刚说的,有什么想法,”她微微侧身凑近了洛昔年,双手合十拜了拜:“透露一下?”
“可行性很高。”
“那我赢得了你这一票?”
“是。”
眼见祝余灿烂起来的笑容,洛昔年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他甚至主动说话:“尤其是你的笃定,就像是预见了未来那么笃定。我认为,对未来拥有这种笃定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
“你是后者。”
我当然是天才,但预见未来如此笃定,倒不全是天才的缘故哈。
祝余见洛昔年心情不错,觉得这是个跟他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就算投资敲定了,那投多投少区别大了去了。
她是可以用最少的钱玩出最大的花活儿,但不是被逼无奈,谁自讨苦吃搞那个啊。
“那来自天才的邀请,你愿意接受吗?”
“邀请?”
“对啊。”
见洛昔年眼睛里浮现惊愕,祝余有些不解:“你忘了吗,我一开始不就是说,想要邀请你做我的男主角?”
洛昔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半垂着眼帘,捡起一个白瓷筷枕在手中把玩。
他的手指修长白净,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指关节处透着微微的粉,把玩筷枕的时候,居然有三分色气。
只一眼,祝余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浮现出跟这双手有关的种种画面。
比如,拍室内穿衣戏,洛昔年用这双手系扣子,打领带,动作慢条斯理,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年龄不到的女孩子只会被帅到小鹿乱撞,而年龄到了的女观众则会小脸通黄发出尖叫。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美色!
“你真的以为我可以演男主角吗?”
“必须的。”
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