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你觉得被姐姐教训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祝余的笑容更大了,她表示很喜欢陆骄的发言。
希望自己以后出手教训她的时候,她能想起今天的发言,从内心感受到姐姐赐予她的幸福。
“都说一见如故,我觉得我对姐姐你,就是一见如故啦。”
“说起来,我也觉得你很亲切呢。”
“那姐姐也给我当姐姐吧,哈哈,我好厚脸皮啊。”
“没问题,我就喜欢给你这样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当姐姐。”
“咳咳,姐姐好!哎呀,说得太激动都忘记自我介绍啦,姐姐,我姓陆,名叫陆骄,天之骄子的骄。”
“你好呀,陆骄,我姓祝,名叫祝余,年年有余的余。”
两个人你来我往,格外情真意切地聊着天,仿佛真的是一见如故的姐妹一般。
最后眼看着天色不早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祝姐姐,你给我留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吧?等照片一洗出来,我就给你送过来。”
祝余把自己的bb机号和现在的住址都告诉了陆骄。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陆骄想查一定能查得到,说不定对方早已经知道了。
“好的,祝姐姐我先回家啦,等照片洗出来,我就去找你哦。祝姐姐再见啦!”
跟祝余挥手告别之后,陆骄步履轻快地小跑离开,快活的心情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直到上了车,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幻觉一样,瞬间就消散了。
她神色冰冷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这里是华夏最繁华的地方,是权力的中心。
手中抚摸着皮质柔软的车座,这是无数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轿车。
金钱,权力。
只有身为陆家的女儿,她才能继续拥有这一切。
而祝余的存在,让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开始摇摇欲坠!
“没用的东西!”
一想到薛满仓那个农家老汉,流着眼泪鼻涕冲她喊闺女,陆骄就恶心的想吐。
那个自称是她亲爹的男人,跟她说:“陆知青家平反了,当大官的人家,有钱。爹费尽心思把你跟他们的亲闺女掉了包,你可不能不认亲爹啊!”
还说什么:“我当初给陆家的亲闺女扔到后山林子里,那大雪夜我想着就是不被狼吃了,要给冻死了。谁成想,隔壁祝家屯那个老支书,非得大雪天跑出来巡视陷阱,把那孩子又给捡回去救下了!闺女,你别怪爹妈不疼你,为了帮你斩草除根,爹蹲了十年大狱才刚出来,你娘还在牢里蹲着,要蹲一辈子,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啊!”
一群蠢货!
怎么你们不全死在大牢里呢!
若非言多必失的那条理智的线还在,陆骄真的想指着薛满仓的鼻子痛骂。
骂他愚蠢无能,既然打算弄死祝余,那么点儿大的婴儿,接一盆水扔进去要不了几分钟都溺死了,何必非要多此一举把人往后山里扔,以至于留下这样大的后患!
二十多年前,农家溺死个把女婴,那都是常事,大家顶多背后说道你几句而已。
现在呢!
那么大一个大活人来了,能杀吗?敢杀吗?谁去杀?!
陆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祝余的真人。
像,太像了。
真人比照片还要更像妈妈。
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但凡是与母亲相识的人,只要看见祝余,必定会惊诧到跑去告诉妈妈,见到了一个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孩。
陆骄伸出手指,在车玻璃上画下一个又一个的圈。
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把祝余赶出京城,让她离京城越远越好。
华夏这么大,只要祝余远离京城,不再涉足娱乐圈这种曝光率极高的行业。陆骄想,那我是愿意容忍她存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的。
对于陆骄亲自上阵,上演这出深入敌营的戏码,祝余决定以逸待劳。
反正以陆骄的性格,她永远只会藏在背后来阴的,除非是真的逼到绝境,否则她永远不会亲自动手,弄脏她自以为纯洁白净的双手。
至于陆骄会不会派别的人,再对她来一出泼硫酸嘛……
“老板,我查过了,周围没有人埋伏。”
巷子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短发高个,精干彪悍,充满了区别于普通人的威慑力。
早在拿到5万块导演片酬那天,祝余就已经拜托洛昔年牵线,给她招来个从退伍兵转行的保镖。
耿淮屏,特种兵出身,月薪2500。
非常能打,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月薪。
“我怕您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就只跟了一截。她上了一辆红旗98新星,车牌号是京a.60789,车上仅有一个司机,车子往北面开走了。”
看,非常能打。
太让人安心了。
祝余比了一个大拇哥,以示赞赏。
“你记住她就行,以后但凡她出现在我身边,你给我盯死了她以及跟她一起来的人。但不追踪,她离开我身边以后,不要追踪。”
耿淮屏点头,表示记住了。
“走咯,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