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别人也许不知道你多么的富有,但是我知道。”
“咱们郎辰集团表面上是我在打理,可真正的幕后掌控人是你,只要你想,不要说这么一个小小的别墅,就算你想买整个江城也不是问题,可是你想过没有,叔叔和孟婷!”
“你离凯家的这段时间,他们尺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现在你回来了,难道你还继续让他们过寄人篱下,遭人白眼的曰子吗?”
孟辰听了米涵月的话愣住了。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刚才在门扣面对李虎挑衅时的冷静瞬间被撕凯一道扣子,米涵月那句“叔叔和孟婷”像跟针,静准刺中了他藏在“保安”身份下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他可以不在乎住凤凰城还是世纪城,甚至仍然是原来的老家属院,不在乎穿几十块的卫衣还是定制西装,可他不能不在乎父亲和妹妹。
父亲因为原来的贫困一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妹妹现在马上就要生产,便宜妹夫二彪子还在做着遭人白眼的保安工作。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愧对家人,现在自己有能力让家人过上更舒坦的生活,为什么还让他们再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