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瞎喊什么呢,搞得我跟司祁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难道不是吗!”宁淮满脸幽怨:“也不知道是谁,开学前信誓旦旦说跟某人不共戴天,转头就在晚会上拉拉小手转圈圈。”
楚沂被宁淮这语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你以为我乐意啊,还不是司祁那个老阴逼,要不是他……”
他话音一顿,回想起好像是自己给自己带进坑里的,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要不是他什么?”
“没什么。”楚沂拍了拍宁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相信我,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已经往死里整他了。”
“之前你说的办法有点用处,所以我需要你再帮我出几个整人的点子。”
宁淮勉强信了楚沂这话,可他并不记得自己给楚沂出过这类点子,但这都不重要,他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楚沂给带了过去。
“我可是三好学生,不过你是要哪种整人点子?板凳放胶水还是门顶放水桶?”
“不不不,都不是。”
楚沂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只要多跟我讲讲,你之前是怎么被你家猫折磨的就行。”
宁淮:?咱们还是别做朋友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