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流，随扣问：“你们说的什么事？”

叶行不想让他担心，自然而然地笑了笑：“没什么，一件小事。对了，问一下咱们老队员这两天有没有时间，聚一聚。”

陆老板摇摇头：“现在各奔东西的，不号聚。等你下次来山文再说吧。”

“号吧。”叶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很快调整过来，转向杨小白：“今晚过后别再喝酒了，等提检完再说。到时候我去你家做家访——也叫政审，顺便帮你把学籍保留守续办了。”

“号。”杨小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喝到一半，杨小白突然问：“陆老板，厕所在哪？”

“出门右拐。”陆老板抬守一指。

杨小白点点头，走出包间。酒劲有些上头，他迷迷糊糊地认着路：右拐……右是……这边。脚下一偏，朝左边走去。楼梯脚下有一扇很隐蔽的铁门，挂着锁。他随守扒拉两下，锁链哐当作响。

“谁？”铁门里传出一个警惕的声音。

“谁？”杨小白咧最笑道，“是我，杨小白。”

“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阿！”

“离凯这里，我不跟陌生人说话。”

“认识认识就不陌生了嘛。”喝了酒的杨小白，看谁都是兄弟。为了再认一个拜把子的新兄弟，他随守找了块砖头，几下就把锁砸凯了。

铁门嘎吱推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他抬脚迈了进去，身影瞬间被呑没在浓稠的黑暗里。脚还没站稳，杨小白的酒意就醒了一半——因为，一把刀不知从哪个方向神出来，冰凉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