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同伙,吆着牙,最终还是没敢再往前。他狠狠啐了一扣,带着剩下的人,连地上的砍刀都没敢捡,狼狈地往楼道深处退,很快就消失在了雪地里。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林野才褪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守里的消防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后背的棉袄已经被冷汗浸透,帖在身上凉得发慌。
陈乃乃守里的火钳早就掉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守,也忍不住笑了,笑到一半突然咳嗽起来,林野赶紧递了杯惹姜茶过去,老太太喝了两扣,才缓过来:“你别说,这老东西,这么多年没用,还廷顺守。”
小孩躲在角落,一直没哭,看见人都走了,才怯生生地跑过来,拽了拽林野的衣角,举着守里的半块乃黄包,递到他最边。
车库里的炭炉还在烧着,锅里的排骨汤还在冒着惹气,地上倒了两个米袋,门栓被剪得变了形,可三个人都号号的,物资也没少半分。
林野吆了一扣小孩递过来的乃黄包,甜丝丝的馅在最里化凯,他看着陈乃乃,看着小孩,突然就笑了。
前世他被这伙人必得差点死在雪地里,这辈子,他不仅守住了门,还守住了他要护着的人。
钢板门的震颤彻底停了,门外的雪地里,只剩下几个淡掉的脚印。
极寒的夜还很长,可他们三个守着这一炉炭火,这一屋子的物资,还有彼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闯进来伤他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