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求着被招安吗?
诸伏景光的脑海里不由再度浮现出这句话。
但是目前的状况似乎真的就是这样。
小池川要做什么?是真跳槽还是假跳槽?这是否是组织的一重计划?小池川无疑是一项珍贵的技术支援,但就算能力再出色,也不能改变他身上携带的风险性,管理官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个局几乎无解,除非小池川能够证明自己的诚意。
但对从小在组织中长大的小池川来说,想证明自己的安全性其实也是一个无解难题。
诸伏景光站在警视厅某间会议室的门外,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太真实。
——在综合了各方面条件下,最终他们并没有真的回到公安大楼,而是来到了警视厅。
将会面地点定在了警视厅,一方面是为了混淆视听,另一方面也是尽量留有余地,小池川明面上在警视厅拥有职位,届时如果行动轨迹暴露,zero在组织里也还有机会辩驳这是小池川自己定下的路线,所以综合考虑下来,还是将此次的会面地点定在警视厅更为合适。
他透过会议室门上的玻璃看着坐在里面的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青年,一时间有些幻视这是什么面试现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室透压低声音道:“你刚刚问小池川是不是他提醒你身份暴露……为什么会这么问?是有什么证据指向他了吗?”
这并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场合,但是情报同步也是必不可少的,诸伏景光尽量长话短说:
“事发那天我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行绿色的字,告诉我我的身份已经暴露让我逃走。那抹绿色我不是第一次见,我曾经在琴酒的手机上看到过相似的绿色,虽然具体内容不清楚,但也能判断出那抹绿色大概率与小池川有关,因为在那之后,我就被派去执行关于小池川的任务了。”
“绿色……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印象。”安室透微微皱眉:“你第一次被琴酒派去监视小池川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任务结束后,琴酒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手机屏幕发出的光也是绿色的。”
“zero,他有失语症。”诸伏景光看着那个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里的青年,说道:“我们过去对小池川的判断存在一些误差,他不说话其实没有其他复杂的缘由,而是很难开口,因为他有失语症。”
“失语症?!”安室透本能地诧异出声,又快速转头看了一眼他们正在研讨的当事人,确认对方没察觉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才松了口气,慢慢收回视线。
“我今天去医院就是想尝试印证小池川患有失语症的这个猜想,本来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直接撞上了你们。”
虽然有些超出预期范围之内,但是也的确成功印证了他的猜测。诸伏景光不确定目前的这个局面究竟是好是坏,小池川目前呈现出来的态度的确是偏向配合的,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意伪装,但将其控制在他们手里,总比让小池川就这么回到组织好得多。
毕竟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小池川不仅仅是知道他的身份,也已经知道了zero的身份,这可就是另一层问题了。
目前的状况下,公安已经容不下唯一存留的卧底搜查官再出问题了。
“琴酒让我去看管小池川,我和小池川在他的安全屋附近的公交站碰面,然后他直接带我去了医院。”安室透一时间不禁有些感慨,事态完全就是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去了,“我还想着可以借此机会查一下他究竟得了什么病,没想到原来你那边已经有头绪了……太好了。”
“我也只是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而已,因为我过去也得过失语症……在今天之前一直没能找到切实的证据。”诸伏景光揉了揉太阳穴,“具体过程后面有时间我再详细解释给你听,现在更重要的是该怎么处理小池川。”
“他有失语症和他提醒你身份暴露这两件事,这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安室透摩挲着下巴,坦言道:“我觉得他并不可信。”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来自多年相识的默契,他安静地等待着好友的下言。
“也不排除这一切根本就是组织的一个局,无论是小池川提醒你逃走还是今天他说的所谓的‘跳槽’……其实都有可能是组织计划中的一环。”
出乎意料,听到这里,诸伏景光提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观点。
“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一场计划,但是我觉得大概率不是组织的计划,而是小池川自己的计划。”
诸伏景光将手中的笔记本翻开,找出小池川刚刚留下过字迹的那两页,他看着那简短的几行字,淡淡道:“如果是组织的安排,未免太舍得下成本了,拿小池川这种程度的科研人才出来做棋子,无论怎么想,代价都太大了。”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一声,还是不得不承认,从利益角度出发的话,事实的确如此。
“你说得对,如果我们有这样一个技术人员,换做是我那我也舍不得拿他去冒险,留他在后方做他该做的事情才能利益最大化。”
小池川的脑回路清奇,他在组织中的一些行为堪称目中无人,却从未有人在明面上摘指,除了他身后的那群人的维护以外,很大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