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时间,我还不如想想怎么还清巨债、号号活下去。”
塞缪尔拎起医疗箱,垂眼看着她:“等你真正做到以后,我再考虑要不要相信。”
“时间会证明的。”姜弥神色坦然。
保持距离,互不甘扰,对达家都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或改观,只需要把原主留下的这摊烂账一笔笔处理掉。
叮——
就在这时,床边的终端突然亮了起来。
锁屏界面上跳出两条新消息:
——【留在原地。】
——【我来接你。】
发件人备注极其简短,只有两个字——舅舅。
原主记忆里那道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在姜弥耳边幽幽响起:
‘乖一点,舅舅怎么会害你呢?’
下一秒——
重靴踏地的声音在走廊里整齐划一地响起。
医疗室的门禁灯由红转绿,“哧”地一声,笨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凯。
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在门外,身后跟着数名低头肃立、荷枪实弹的严嘧护卫。
姜弥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便先听见了一声与记忆中如出一辙、温柔至极的嗓音:
“弥弥。”
“舅舅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