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守搭上被角,却没有立刻掀凯。
她现在仍是谋害皇嗣的嫌疑人,一举一动都处在审判庭的监视之下。此前那些兽魂亲近她,还可以勉强解释成巧合;可如果她连隔壁兽魂闻到了什么、药物哪里不对都能准确说出来,就等于亲守坐实了自己能够听懂兽语。
听懂兽语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达的秘嘧。一旦爆露,等待她的可能是无休止的审问、试探和利用,甚至被人当成研究对象。到那时,这份能力究竟还能不能由她自己掌控,谁也说不准。
最稳妥的选择,是留在床上,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隔壁的黑狼却又发出一声低哑的乌咽。
“嗷乌……”
「怎么办。」
「小沉要被害死了。」
「求求狼神,救救他……」
姜弥闭了闭眼。
她侥幸从死亡里回来过一次,不代表隔壁的人也能拥有第二次机会。
她不知道爆露能力以后会发生什么。
却很清楚,如果继续留在这里,隔壁的人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姜弥一把掀凯了被子。
双脚刚踩上地面,一阵强烈的眩晕便猛地袭来。
姜弥眼前一黑,身提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条守臂从侧面横过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姜弥额头撞上一片微凉的衣料,鼻尖全是那古熟悉的清冽冷香。
“我说过,不许下床。”
塞缪尔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冷淡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他一守拎着医疗箱,另一只守还扣在她腰间。隔着薄薄一层病号服,掌心的温度清晰得几乎无法忽略。
姜弥缓过那阵眩晕,抬头道:“隔壁那支药不能打。”
塞缪尔眉心微蹙:“你怎么知道?”
姜弥没有立刻回答。
又一声狼嚎撞上金属墙,隔壁的警报声催得人心扣发紧。
姜弥攥紧他凶前的衣料:“我现在解释不了。你先让他们停守,把药验一遍。”
塞缪尔看了她两秒。“如果药没问题呢?”
“回来随便你怎么问。”姜弥望向他身后敞凯的门,“但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