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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2/3页)

,唇瓣就轻轻颤动。

沈朔错开视线。

喜月又重新张开嘴巴,见他半天不说话,微微垂下眼,看到他低头看脚面,根本没看自己。

她皱着眉,娇声催促:“让你帮我看看,快些。”

沈朔匆忙应了两声,重新抬头看她。

他把牙齿、舌头、嘴巴看了一个遍,什么病症都没有看出来,却将自己看得口干舌燥。

沈朔感觉额头上出了汗。

他砍柴都没出汗,怎么为喜月看嘴巴反而出了汗?

喜月捂着嘴,脸颊微鼓,仍旧喊疼。

沈朔看向别处,称他看不出病症,还是尽快请一个大夫过来吧。

他匆匆离开宅院,听得妇人们还在议论什么京城吴述之。

他听了一耳朵,没放在心上,只惦记着给喜月找个最好的大夫。

将大夫带到府上,给喜月仔细看过,说她并无大事。

“往后膳食需多素少荤,降降火气,吃上一个月就不疼了。”

闻言,喜月和沈朔都明白了疼痛因何而来。

必定是沈朔每日做些大鱼大肉,平白添了许多火气。

沈朔是男子,火气多了尚且能压的住,喜月压不住,可不就牙痛嘴疼了吗。

沈朔自知错在自己,也不分辩。

到了晚上,桌上的膳食就从鸡鸭鱼肉变成了一水的青菜。

青菜豆腐汤、炒白菜、炖莼菜……

喜月举起筷子,久久没有落下。

虽然大夫说要多吃点素食,也不必一眼望去,全是一水的绿菜啊。

但沈朔这等脑子直接的人,她若是开口直说,恐怕他会拿大夫的话来反驳。

同他争辩,非得耗费许多功夫。

喜月又正好牙疼,不愿多言语。

反正即使桌上有了荤腥,她也是吃不得的。

若是另外两人都情愿和她一起吃素,她自然无甚意见。

饭菜是沈朔亲手所做,他自然吃得下。

被喜月收留之前,他三天一顿饭的日子也经常过,如今能有素菜吃,已比那些日子好上许多了。

张有道眉头微皱。

非是他过不惯这等日子,而是奇怪为何前几日饭菜十分丰盛,今日却突然大变样了。

他看向喜月,见她面露忧愁,不甚欢喜。

他转向沈朔,见他也一脸严肃,全然不像之前几日一般快活。

张有道心里一惊,手中的筷子落地。

两人齐齐看了过来。

张有道忙捡起筷子,说声手滑了。

换做往日,喜月必定开口调侃他两句。

但她牙痛不已,不愿张口,只淡淡收回视线。

没了喜月张口,沈朔对张有道的敌意少了,自然也不会开口多说什么。

张有道的心沉了沉。

他来府上也有一段时日了,知道这里只有他们三人,连个奴仆都无。

如今仔细想来,莫非是叔叔走后,婶婶无甚营生,只能坐吃山空。

前几日勉强还可以支撑体面,今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拿出素菜果腹。

张有道越想越以为如此。

若非家中拮据,婶婶怎会愁容满面,以手托腮,长久不曾言语一声呢。

张有道暗觉愧疚。

他怎地这般疏忽,没有尽早察觉到婶婶的不容易。

他堂堂男儿竟然安稳地坐在那里,花用着婶婶并不多的银两。

再看桌上膳食时,张有道也面露难色。

喜月以为自己牙痛只能吃素菜一事,沈朔自然会和张有道解释。

沈朔的心思没有细腻至此。

他看着张有道一脸为难地吃着素菜,心道,若能借此机会,把此人驱逐出去,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于是,他更不会向张有道解释了。

张有道不再日日待在府上,常常天一亮就出去,回来时肋下夹着一个包袱,脚步匆忙。

喜月撞见过几次,开口问他:“你从外面带了什么来?”

张有道忙把包袱藏了藏:“没,没什么。”

他故意遮掩,更引起了喜月的好奇。

沈朔开始胡乱猜测。

“莫非他在外面做贼,偷了东西回来,把这里当作藏赃的地方?”

喜月捂着隐隐作痛的牙,轻轻摇头。

“有道不是这种人。”

沈朔冷哼:“你我同他不过初相识,又怎么知道他的品性?张有道所说的一切,都是他空口说的,没有人来证明。假如他骗了我们,也是有可能的。”

喜月仍然选择相信张有道。

沈朔气得胸膛起伏,捏的拳头嘎吱响。

“你、你就是看他是小白脸,才信他没在外面做贼的吧。但小白脸中也有不少偷鸡摸狗、做坏事的人。这次,你肯定看走了眼!”

喜月诧异地看着他,疑惑他为何反应如此剧烈。

她相信张有道,是看他模样俊美,不似偷盗之人,但也不仅仅是看这个。

张有道的谈吐、行径,都不似恶人。

当然,也有可能真如沈朔所说,她不慎看走了眼。

但那又如何?

府上有一个沈朔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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