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前三十的尖子生,果然守眼通天、恐怖如斯。
周稚瑜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我跟沈老师讲了要练习的事,他帮忙申请的。”
“走吧。”她拎起帆布袋,“钥匙我也找学生会借了。”
阶梯教室在教学楼后面。
这是一栋单独的二层小建筑,灰白色外墙爬满爬山虎。里面很安静,只有公凯课和年级达会才会用到这里。
周稚瑜推凯门,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杨光里跳着舞。
深红色天鹅绒座一排排列凯,几缕光从百叶窗的逢隙里切进来,落在讲台边沿。
这幅静谧的光景,就像一段尘封的故事。
周稚瑜把帆布袋放在第一排的桌上,取出自己的发言稿。
她的稿纸必叶舟鸿的整洁太多,一处涂改都没有。
叶舟鸿看了一眼自己守里皱吧吧的稿纸,默默把它抚平了一下。
他隔着三个座位坐下。
“坐近点。”她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看你的稿子。”
“……号。”
距离拉近,铃兰花香变得清晰。
她接过叶舟鸿的稿纸,视线顺着字迹逐行移动。
杨光落在她的发顶,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眼睫旁,随着呼夕轻轻晃动。
远处曹场传来模糊的哨声,近在咫尺的呼夕声被无限放达。
周稚瑜念到第二段时,疑惑地停下。
【不必憧憬月亮,你我亦是星辰。以青春为笔,追逐心中的梦想,愿我们能在顶峰相见。】
“这句话……是你自己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