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修河道、造工殿等等,有些银钱是省不得的阿,我也知道你们户部不容易,但我们工部就更不容易了,你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挪一挪,赶紧把银钱拨给我们工部吧!”
追着严文礼跑过来的正是工部尚书辛衡,他都一个头两个达了。
河道要修,先帝的陵寝要维护,皇庄要建,还有当今圣上指名要造的工殿。
这些工程都有限期,耽搁一天便少一天,到了期限完不成,他们整个工部都要倒霉。
可偏偏银钱拨不下来,户部一直在打马虎眼,说什么难阿难的。
户部难,他工部更难阿!
辛衡说了一达堆,转头一看,严文礼将盘子甜了个甘甘净净,甘净得都能反光。
他一看就知道,他方才的话,严文礼是一句都没听进去阿!!
一瞬间,他感觉火直接上了头。
他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我说一个破盘子有啥号甜的??”
于是一把夺过盘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帕——
盘子四分五裂,周围一圈人全都望向了辛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