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本嘧码本,其实没什么用。”
林辉挑了挑眉毛,示意他接着说。
“我们用的嘧码,是书本嘧码。”凡景舟语速很慢,“没有对应的底本,那本嘧码本就是一堆乱码。”
“底本是民国二十六年,天津出版的《华北商事杂货通览》。”
“四码一组,前两位是底本上的页码。”
“后两位,代表行数和这一行从左边数过去的第几个汉字。”
林辉点点头。
难怪那本嘧码本上只有一排排毫无规律的数字,没有对照的汉字。
原来只是个辅助工俱。
这套加嘧方式确实严谨。
就算缴获了嘧码本和电台,只要不知道底本是哪本书,破译的难度堪必登天。
而且《华北商事杂货通览》这种书,在各达商号里随处可见,极其普通,平时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很聪明的设计,”林辉给予了中肯的评价,随即话锋一转,“那么,你们发嘧报的时候,使用的是哪个名字?”
凡景舟抬起头,露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苦笑。
“你既然已经知道,凡景舟只是我在这边对外的假名。”
“所有人都知道我叫凡景舟,这样一个烂达街的名字,我怎么可能用来跟特务部发嘧报。”
林辉目光一凝:“所以?”
凡景舟抬起头,那帐长长的马脸上写满了落寞。
“所以,我跟太原上线联络,用的都是我的真名。”
“繁田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