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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放肆(第1/3页)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

他凛冽的气息窜进她的鼻息间,季西词不由得想起那晚,耳根到脖颈泛红一片。

情急之下,她改用肘往后顶,狠狠地撞在他肋骨上。

祁驰译闷哼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低声道:“别费劲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季西词声音带着恼意。

“不想怎样。”

见她真的生气,祁驰译松开手。

得了空隙,季西词迫不及待地往下走,没到几步,祁驰译单手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箍得她骨头都在发疼。

就在这时,吃瓜群众蒋禹杰发出了灵魂质问:

“卧槽!这踏马哪是打架,这分明不是把季西词抱在怀里么?”

听到这话,季西词的体温持续发烫。反正逃脱不开,她干脆摆烂道:“你要想揍就快点。”

“......”

祁驰译指尖在她颈动脉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低声笑了:“如果我真的想报复你,那晚我就该动手了。”

季西词很想问一句,那晚她和被剥皮扒骨有区别么?

但没好意思问出口。

两人对话的声音不算小,被台下的几人听到,同时有些疑惑。

蒋禹杰问得最大声:“什么那晚?你们那晚做什么了?”

“就——”

祁驰译欲要张口。

季西词呆滞两秒,全身发麻,从上至下每根毛细血管仿佛都在被开水浇烫。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硬生生地从祁驰译的桎梏中挣脱开,而后猛地拽住他的手腕,反将他摁在了地上。

祁驰译在倒地的刹那,脚踝勾住她的膝盖。季西词顺势倒了下来,整个人半扑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放手。

两具身体像麻花一样盘在一起。

台下所有人愣住。

蒋禹杰看得很不对劲,问周墨:“以祁驰译的力气,会这么轻易被人放倒么?”

周墨咂了下舌,没回答他。

而台上。

季西词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刻意压低了嗓音,尾音略颤:“你不准把那晚事说出去!”

祁驰译还在笑:“怎么?你想杀人灭口?”

“......”季西词急了:“反正你不准说出去,否则你死定了!”

祁驰译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跟她商量:“那你把我微信加上。”

季西词一愣:“什么?”

祁驰译:“算是交换条件,如何?”

“……”

两人对视良久。

季西词慢吞吞地起身,掏出手机,不情不愿地加了他的微信。

手机立刻来了条信息。

祁驰译只发来了一个符号。

祁驰译:【?】

季西词搞不懂这个问号什么意思。

她同样回:【?】

祁驰译:【看你有没有说谎。】

季西词:“.......”

好幼稚。

祁驰译握着手机,忍不住笑了声,又发来:【嗯,看来是没有。】

季西词:【......】

现在拉黑他还来得及么?

......

离开俱乐部前,季西词去了趟卫生间。

从隔间出来,她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因刚才的事,她身体到现在还是烫的,只好用冷水不停地缓解下/体温。

旁边突然有人喊了声:“季西词。”

季西词侧头望去,对上的是周墨那张脸。

“嗯?”

周墨在她走到旁边的洗手台,缓缓道:“当年你的香囊不是祁驰译拿的。虽然他嚣张惯了,但本心不坏,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季西词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听出来他这是在为祁驰译说话,不太理解:

“过去这么久了,你突然跟我说这事干嘛?”

“因为我觉得,”周墨笑了笑:“一个人就算再怎么迟钝,也得有个底线。”

季西词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没有应答。

之后几个人人在俱乐部休息了会儿,准备各自回家。奚宁叫了辆网约车。祁驰译和季西词自然是一道回去,蒋禹杰和周墨同个方向,厚着脸搭了个顺风车。

蒋禹杰上车后,难免替兄弟感叹两句:

“你说祁驰译倒不倒霉?半路多出来个姐姐就算了,明明不喜欢她,两人还得一起回去。他真能忍,换做是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还能忍到现在?”

周墨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没搭话。

蒋禹杰有些不高兴,侧头说:“老墨,你今个儿怎么回事?装高冷人设?”

周墨受不了他:“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以后你吃饭最好跟季西词坐一桌,两人智商差不多。”

“那可比不了。”蒋禹杰很有自知之明:“她学的可是中医,那玩意儿多难啊。我妈上次看的那个国医,一摸脉,前世今生都说出来了,牛不牛逼?”

“……”

另一方向。

季西词跟着祁驰译上了车。

窗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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