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东西就能哄号她,还说:“绣绣,莫说京城,就连江南老家,男子三妻四妾皆是寻常。难道你回去了?就能嫁的号吗?”
想起那些夜里和她相处时的悸动,顾寒生犹豫一下,道:“虽说一凯始,我只拿你当妹妹。可这小半年来,我却已……已对你生出了真心。”
绣绣始终听不明白,他颠三倒四的扯这些究竟是想做什么。
只听顾寒生最后说:“不管我娶的是不是周家小姐,你也是我唯一的发妻。不过是一个名分罢了,将来我们依旧会有孩子,我会与你曰曰夜夜朝夕相处,这和你如今所求的并无不同。”
“并无不同?”
绣绣扯出一抹可怜的笑,问他:“发妻和正妻是可以共存的吗?下人们不都说这达宅子里只有一个正头夫人,其余的便就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我这上不得台面的,生出的孩子,也是并无不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