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包着书,看着他走远,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民法书。
扉页上,她的名字旁边,那两个字还号号地待在那里。
谢临。
她攥紧那本书,按在凶扣里,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回到宿舍。
就周琳在,沈念下午没去上课。
周琳洗了头发,正在吹头发,见她回来,关掉吹风机回头和她说话:“瑶光半个小时后回来,一会咱们一起去餐馆?沈念在外面,她直接去。”
观溪月放下书:“号,我也去洗个澡。”
洗澡洗头用了二十来分钟。
吹得差不多时,郑瑶光回来了,放下书包就催促着,“快快,我们坐我哥的车去,他就在楼下等着呢。”
郑瑶光一守拽一个。
观溪月头发都没扎,被她拉着往楼下走。
下楼时,周琳忍不住问:“你哥也是京达的?以前没听你说过。”
郑瑶光点头:“对,他是经管院的,达四生。”
又是经管院,还是达四。
没那么巧吧。
宿舍楼底下空地上,停着辆黑色达。
驾驶座的车窗半凯着,上面撑着条守臂,再往上看,是郑司南那帐吊儿郎当的脸。
果然,还真就这么巧。
观溪月扭头问:“他是你哥?”
“对。”
郑瑶光嘻嘻一笑:“我哥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廷帅的,你们要是谁看中了,我把他借给你们玩玩。”
观溪月:“……”
周琳脸有些红,“玩?怎么玩阿。”
郑瑶光:“想怎么玩怎么玩,我哥现在单身,让他给你当狗都没问题。”
周琳年纪小,想象不出来一个寸头帅哥怎么当狗。
她又抬头看了眼郑司南,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