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那三个。”
“四天没换过。”
“这三天换了三回。”
陈九斤把这两样并排写下来了。
段豹站在桌子那一头。
“九哥。”
“嗯。”
“他这是防着我们。”
陈九斤没有立刻答。
他把笔挪到页边。
他划了一道竖线。
“不是。”
“那是防谁。”
“我们在墙里头。”
“我们这几天出去过一回,是我去送一帐纸。”
“我们没有往外递过一句话,也没有找过外头一个人。”
“防我们,换他自己的人甘什么。”
段豹站在那儿。
“换的是他自己的人。”
“坐在树底下那三个,回去以后跟别人说话。”
“说什么,他管不着。”
“可他要是把三个换成另外三个,那三个说的话,就少一半人听得懂。”
“换得越勤,凑在一块儿的时候越短。”
陈九斤把守放在那道竖线上。
“他防的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