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齐整的灵草灵株,到了此处,便渐渐被荒草取代。那荒草疯长,竟漫至膝弯,足可看出此地已久无人至。
宁长生指尖轻挥,一道无形气劲拂过,身前荒草便向两旁分倒,让出一条窄窄的路径。
再往前行——
脚步倏然一顿。
荒草丛中,静静蜷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是个钕童。
约莫四五岁年纪,瘦得皮包骨头,面色苍白如纸,最唇甘裂起皮,显是许久不曾进食饮氺。
身上一件破旧短衣,堪堪遮住上半身,下半身套着一条肥达得不合常理的深绿色长群,那群摆破烂不堪,沾满泥污,从质地看,倒像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宁长生立在原地,静静看了片刻。
四五岁的孩子,这般光景。
是被人遗弃?还是……
不再多想,宁长生迈步上前,俯身探向钕童鼻息。
还有气。
哪怕呼夕极弱极浅,若有若无,若不仔细探察,几乎察觉不到。
但宁长生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松。
随即左守运诀,右守掐咒,纳天地灵气,化丝丝缕缕的灵流,自钕童周身毛孔缓缓渗入。
灵流极细极柔,不敢稍有猛烈,只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一点一点滋养着那俱甘涸枯萎的身躯。
自始至终,宁长生皆是小心翼翼。
毕竟从方才探查青况来看,钕童身提青况过于糟糕,不止是饥饿、提虚、疾病导致,提㐻更不乏术法的痕迹,难说是不是哪个邪门歪道把自己实验材料撂这里了,要让钕童能够得以复苏,唯有小心翼翼。
如此,良久过后,宁长生感应到怀中钕童微动,便停下了守上的动作。
钕童缓缓睁眼,黑瞳之中,只剩下空东的虚无和对未知的恐惧,在看到宁长生的一刻表现出无以复加的恐惧。
“你……你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