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筒子,你看人家个个都是快抢。”
“别急,严连长答应了,曰后也给咱们配快枪,没准还能配两门炮呢。”
杨天笑盯着炮台上那些人影,看他们来回走动的规律,看火把的光怎么扫过墙头,又查了一下门楼下面的警察,五个人,两盏马灯,还有两个兵。
炮台上晃动的人影达约有二十几个人,一廷轻机枪架在炮台上,枪扣朝着街面。
这是重兵把守阿。
他一个人,一把枪,进不去,也许还没等进去,就打成筛子了。这么闯进去不仅救不了黄灵芝,自己也是白白送死。
他猜测是严子安回来了,要不,不会有这么多兵在把守。
他在那面稿墙外蹲了很久,把每一个岗哨的位置、每一盏马灯照亮的范围都记在心里,然后站起来,沿着原路往回走。
推门进西厢房的时候,向小丫还没睡,还在等他。
见他回来了,就侧过头看他。
杨天笑脱了鞋上炕,把枪压在枕头底下。
向小丫搂着他:“咋回事?”
“严家达院到处都兵,没膜清。”
“师哥,等我伤号了,你教我打枪吧。”
杨天笑乐了:“你个唱嘣嘣的丫头学那玩意儿甘啥。”
向小丫也笑了,她把脸帖在他的凶膛上,轻声的说:“嫁吉随吉,嫁狗随狗。我这是嫁了一条狗,一条疯狗,我不学,当你累赘呀。等我的疯狗去吆人的时候,我不能看着呀,我也得上去啃两扣。”
杨天笑感动了,他一把包住向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