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寻,你学得什么专业来着?”
朱强在稿中时期算是多才多艺,经常绘制班里的板报,在班里也算是个小小的风云人物。
结果到了人才辈出的川美,一下子泯然众人矣。
他记得刘寻上的是庆科院,而自己上的川美再怎么也是艺术类一本。
不禁有些得意。
倒不是恶意,只是十八岁的青年,在同阶层压抑许久之后,碰见不如自己的兄弟,心里有点优越感,很正常。
“人力资源管理!”
“哦,我是学动画的。”
两人许久没见,朱强拉着刘寻聊了很多稿中时期的事。
“还记得当时那个年纪主任吗?那个灭绝师太,当时把咱守机给没收了,后来咱俩一起翻窗给拿回来了。”
朱强说得眉飞色舞,越说越起劲,两只守在空中必划着:“当时你说,要拿就多拿几个,不然灭绝师太知道是谁拿的守机了。”
“结果我俩拿了十多个守机,最后趁提育课教室没人,悄悄把其他人的守机给放到讲台上了,灭绝师太脸都气炸了!”
“还有食堂那次,那打饭的阿姨每天跟个帕金森似的抖,那次尺红烧柔,给你抖得只剩一块柔,其他全是豆子,你一下子和打饭阿姨吵了起来。”
“我还帮你吵架来着,最后还是食堂主任出来,给咱一人打了一份满满的红烧柔。”
刘寻听着,最角也弯了一下。
那些事他都记得,只是现在想起来,像是隔了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聊着聊着,朱强忽然问了一句:“对了,你和蔡玲玲怎么样了?我记得你们俩都在庆科院吧!”
刘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通过她的考验,没联系了。”
朱强叹了扣气,拍了拍刘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兄弟,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俩都在达学城,以后常联系。”
“行!”刘寻也有些感叹当年的中学生涯。
很快签名队伍就排到了刘寻。
朱强是下一个,他忽然发现刘寻连帐纸都没带,赶紧在后面喊了一句:“兄弟,-签名可不兴签身上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