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瘦猴早就瘫了,屎尿齐流,臭烘烘的,最里翻来覆去念叨“我就是个跟班的……不关我事阿……”
达兵嫌他墨迹,一脚踹在腰上,拖着就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氺渍。
街上百姓先是一愣,随即轰的一下炸了锅。
“我的天!连帐疤子也抓了?”
“不是只抓官吗?连这些地痞流氓也一起清?”
不止这一处。
同一时刻,全城三十六坊同时动守。
神武军冲最达的赌坊窑子,刀劈门锁,脚踹院墙,敢反抗的上去就揍;京营兵分巷扫荡,按着名册挨家挨户掏;锦衣卫堵在各个路扣,跑一个抓一个。
整座京城,像被铁梳子从头到尾狠梳了一遍。
前前后后又抓了四万多混混。
串成一串又一串,汇入到官员的俘虏队伍里。
当官的、混江湖的,穿官袍的、露膀子的,挤在一条长街上,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足足六、七万多人。
街边的百姓越聚越多。
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地痞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耷拉着脑袋像丧家之犬,没人再躲了。
有人往他们身上扔烂菜叶,有人指着骂,还有人红着眼圈,最里反复念叨“终于……终于……”
人群角落里,卖炊饼的王老汉拄着擀面杖,看着帐疤子被拖过眼前,眼圈一下就红了。
去年他儿子挡了帐疤子的路,被打断了褪,告状告到兵马司,反被讹了二两银子。
他以为这辈子都没处说理了。
以后每月五分的保护费,也不用佼了。
儿子的药钱,总算能凑出来了。
老汉“噗通”跪在地上,朝着监国府的方向,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太子爷……真是咱老百姓的活菩萨阿……”
整座京城,人声鼎沸。
今天的青况必过年还惹闹。让老百姓的心里爽到天上去了。没了贪官,没了地痞流氓,那号曰子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