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蹬腿,让自己站起来,看过去,上面的门牌刻着【湖山市】。
方圆十几米,只有她一个人。
……只活了我一个人吗?申妙毛骨悚然地想。
副本的门还开着些缝隙,也许有玩家还在里面求生,但她显然无暇去帮助他们。
首先得去买个新手机。
正要转身时,门的缝隙里爬出了一个满脸痛苦的男人,她定睛一看,记起他这张脸,他是同批玩家里保命道具最多的一个。
搀扶起他后,她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把我们抓去了副本里,让我们重新参加了一遍我们之前设计的副本……所有副本通关的人才能离开湖山市……”男人精神几近崩溃。
他们先前给林砚设计副本,都是尽可能的下死手,只有在极为刁钻的情况下才可能活下来。
申妙不寒而栗,又无比庆幸自己当晚的决定。
她深深地看了眼湖山副本的大门,它合上了,浅色的花纹和任何居民楼里的门都并无二致。
申妙忽然便想通了。
副本里蕴藏的宝藏,恐怕就是这种近乎操控世界的能力,如果能通关得到奖励,这种能力加持下,她在任何一个副本都能畅通行走。
旁边的男人还在痛苦地哀叫,申妙带着他往医疗站游,转身的刹那,脑海里像凭白被挖去一段,尖锐地痛了几秒。
我为什么在这里?她迷茫地想。
浑身是伤的男人也有着同样的表情。
两个人困惑不解地对视了一会儿,分道扬镳了。
他们身后,开启湖山市的大门紧锁着,无论是谁,都无法再次打开了-
“世界的主宰也要期末周吗?”
许枝意天要塌了。
她可恶的哥哥点了点头:“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复习的。”
“……”
玩家一个一个在副本里消失后,他们也从所谓“世界的主宰”退回到了科学的普通人状态,无法再调动漆黑鬼影。当然,在这之前,时间线被林砚拨回到了他参加第一个副本后。
玩家的存在并不是完全没用,至少借助那些规则,他们修正了许枝意的身体。
这一拨,不仅保证了许枝意健健康康的,又让他脖颈的伤疤完好如初,重新变成活人,不过同时,也把两人通通送回了期末周前的一个多月。
“往好处想,之前我们年都没有好好过,这次正好有机会可以重来。”林砚说。
许枝意:“……”
太乐观了哥哥!
湖山市的十一月份便会下起雪,上一次的时间里,两人分不出精力去欣赏雪景,在对彼此的担忧里度过冬天。
许枝意脸缩在红围巾里,清澈漂亮的眼睛盯着十字街口,在过路里一众冬天也要玩手机的路人里格格不入,像个新上任的交警。
接着便被不法分子从后面捂住了眼睛。
她不仅没有反抗,人也软骨头似地倒在背后的人身上,嘴巴却凶凶的:“你已经迟到五分钟了,怎么还绕路从后面出现?”
林砚握着她的脸亲了口,笑眯眯道:“对不起,哥哥想给你一个惊喜。”
“除了这次期末周的考试题,没有什么能让我惊喜。”许枝意板起脸。
虽然考过一次,然而人就是这么健忘的生物,她已然忘了个七七八八,还需要苦不堪言地重新复习。
林砚牵着她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
“怎么……?”
她的手指摸到一个尖尖的,细摸下来是爱心的形状,正活泼地在她手心里打着转。
“哥!”她兴奋地喊了声,又连忙凑在他耳旁,小声道,“你的尾巴回来了?”
“不止哦。申妙的手机还在我这里,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发现这似乎也算一点‘玩家’元素,中间省略,总之,哥哥现在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物种。”
他明明没有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还是让她的耳尖在寒冷的冬天变得滚烫,全怪不健康的想象力。
“你喜欢什么?魅魔、触手、夹心、人鱼……”
“林砚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诱惑一个还要考试的大学生……”许枝意痛苦地捂住脸。
她是真的可能抛下专业书,和他在家里这样那样的!
直呼哥名的妹妹得到了惩罚,林砚把她拉到没人的小角落里,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个热融融的吻。
许枝意被亲得眼睛蒙上薄薄的水汽,也就乖乖地重新叫起哥哥,但很快,她活跃的大脑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哥,你的尾巴怎么会在口袋里?你把它剪断了吗。”她问。
林砚沉默半响后,在她耳边说:“……我把里面的衣服剪了。”
这也是他迟到的原因。
棉袄的口袋剪破了,贴身的薄黑毛衣也剪下了一个圆,为了方便妹妹可以随时摸摸尾巴。
结果妹妹非但没有感动,还对他的举动笑了好一会儿。
不过当天晚上,她就承认自己的嘲笑十分片面。撕破一截的黑色薄针织半露不露,衬得绷紧的肌肉线条更加漂亮,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许枝意对考试点了根蜡烛,快快乐乐地帮哥哥撕开塑